是因为沈随的缘故?”
挽君手中的梳子微微一顿,笑道:“国师说笑了。奴婢与沈小将军只是在去年灯会上有过一面之缘,萍水相逢,谈不上是什么缘故不缘故的。只是昨夜有人找着了沈小姐昨儿下午亲手写的墨宝,果真不是什么鬼符,觉得受罚倒是有些冤枉她了。”
夜凛拧眉,“呈上来看看。”
挽君应了声,先退了下去,不一会儿就拿了那张皱巴巴的纸,摊开递到了夜凛的面前。
夜凛看着那龙飞凤舞歪歪扭扭的两行诗,清冷的眸子倒是不觉平和了不少,指尖轻轻拂过那笔画不均的字迹,想起往日之事,眉宇之间却皱得愈发紧。
“她现今如何了?”
挽君叹了一口气,有几分说情的意味:“奴婢昨夜去藏书阁的时候,沈小姐手生,还未抄完一遍。五十遍,怕是对她有些难了。”
夜凛将那张纸按照原来的褶子揉成了一团,冷声道:“你且跟她说,七日之限内不抄完,就让她自己回将军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