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驸马府上,她做的其实也都是一般贴身丫鬟做的事,后来打动了驸马爷的心,成了当时的一段佳话呢——”
夜凛淡淡地看向她:“你向来外歪理最多。只怕以你的脾气心性,也做不来这种低声下气之事。”
“我做的了!你都不让我试试,你怎么知道我做不了?”沈慕瞪着眼睛,急得都快哭了。
夜凛却仍旧不为所动,态度清冷坚决:“我不是三皇子,不吃你那套。既然身子无碍,你还是收拾收拾,回去吧。”
说着,他就往外走去。
“夜凛!”
沈慕急急忙忙爬下了床,就冲他喊道:“你还敢说你心里面不是记挂着我?你不敢收留我,就是怕每天见到我恼我又欢喜我,是也不是?还是以为我是拿对付白言诚的那套来对付你,所以吃醋了?不然你没道理小气到连个丫鬟都不让我当!你可别不承认!”
夜凛顿住了脚步,回头冷冷刺了她一道。
当初沈慕中意三皇子的时候,日日去王府里纠缠,此时闹得全京城都知道。他又怎会不知。
沈慕才觉得这话说得有些过了,怕是又戳到了他的什么痛处,抿了抿嘴又害怕地往后退了几步。
夜凛阴沉着脸,额上的青筋一紧,朝她步步走过来,声音又冷了几分:“好,你若真做腻了小姐,想自降身份,我就给你七日时间留在国师府打杂,这七日府中再没人会把你当成将军府的小姐。若是你撑得住,你再与我说你的那套歪理不迟。”
沈慕咬咬牙,听他言语间都是瞧不起自己的意思,也不服气地仰起了下巴,“七日就七日!不就是做点闲杂么,有什么好撑不住的!到时候你等着看便是,堂堂国师爷可不许耍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