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忠犬每天都在崩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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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2.32-34(第2/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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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鬼物,曾经都是误入此处的正常人。”谢云隐说道,“境中的前两层虽然凶险,却并不重要,若想离开这里关键在第三层。”

    怪不得他一直让她耐心等待,因为再着急也没有用。

    “所以第三层到底是什么?”

    “第三层是梦境。被供养之人的梦境,你我便是扮演梦中的他们。”

    宿宁止很快抓住他话中的关键:“两个人的梦境?”

    谢云隐点头:“若想离开百鬼之境,只需要将梦境中的他们杀掉即可。”

    宿宁止苦笑:“岂不是叫我们自相残杀?”

    “并非。”谢云隐说道,“不是‘我们’,是‘他们’。我们在扮演梦中的他们,而不是梦境中的他们。”

    宿宁止大致听懂了,却还是难以理解。

    谢云隐安慰她道:“不用担忧,耐心等着,那个人自然会回来找我们。”

    又是等待。真是磨人。不过有谢云隐在身边,宿宁止心中的不安感减去不少,再不像之前那般战战兢兢。

    她与谢云隐打听杨府的事情。一些细节之处才得以彰显。杨家曾是百年望族,世代袭爵,从杨长陵祖父这一代开始日渐不景气,却还是入官场混得尚书一职。到了杨长陵父亲,更是丢了爵位,身上也无功名,成了布衣。好在杨长陵争气,从寻常人的路子走,中了探花,家中才重新崛起。

    “那么你呢?”宿宁止对谢云隐的身份更感兴趣。

    谢云隐却无意多提。想来他对一朝成为女身此事尚且介怀。

    宿宁止安慰他:“说不定是种族天赋呢。”

    她不说还好,一说谢云隐的脸当即黑了大半。

    宿宁止旁敲侧击从其他人那里探知到:谢云隐的这具身体是当今宰相顾廷的掌上明珠顾雅月。顾廷权倾朝野,风头正盛,顾雅月是他的独女,抢手程度可想而知。可是此女烈性,对几桩顾廷认可的绝佳婚事推拒不应,一时间京城内外议论纷纷。后来到了十八高龄,她上山去庙中为亡母祈福,遇到了新晋探花杨长陵,一见倾心。杨长陵也对相貌才情俱佳的顾雅月抱有好感,一来二去,顾雅月非卿不嫁。

    这可愁坏了顾廷。

    那杨长陵虽然才貌双全,家中背景却错综复杂。他父亲虽是长子,却性子软弱又无功名在身。家中事宜全凭老夫人和他二叔父打点。雅月性子单纯,去了只怕受罪。但顾雅月心意已决,拗不过女儿的顾廷只得作罢,用十里红妆将女儿风光送嫁。

    听闻顾雅月出嫁那天,整座临安城万人空巷。送亲的队伍更是从城东一直横亘城西。顾廷身份特殊,为了防止遭至无辜猜忌,平日总是低调行事。只此一次,便轰动了整座城市。

    他真的很爱这个女儿。

    探听到这些事情,宿宁止心觉怅然。谢云隐见她心不在焉的模样,了然道:“你听那些人说了什么?”

    宿宁止一一讲给他听。

    谢云隐知道宿宁止又在介怀宿逸行的事,也不戳穿,只是耐心地陪伴着她,无声安慰。

    毕竟有些坎只能她自己看破。

    33

    在这里的日子过得还算安稳。

    他们尚在新婚燕尔的阶段,府中琐事都不便来叨扰他们。而宿宁止在尚书府本是闲职,现在又得了公假,时间宽裕得很。整日与谢云隐在院子中下棋品茶,难得的安静时光。

    只除却一件烦心事。

    宿宁止被杨夫人叫去她的院子中,闲聊片刻,终于绕道正题:“你身子可是不舒服?”

    “并无。”

    “那就是她的身子不舒服?”

    宿宁止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明白过来“她”指的是谢云隐。

    “云……阿月的身子也并无不适。”

    杨夫人脸上的笑意凝结,将手中的茶杯摔在桌子上:“那为何还不圆房?”

    宿宁止怔愣,继而克制不住地难为情起来,脸上火辣辣的,尴尬万分。

    杨夫人却一点也没察觉到她的不自在:“媳妇儿是你自己选的。你对她难道有什么不满?”

    宿宁止唯唯,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杨夫人训斥她一番,又叮嘱她一番,最后终于大方慈悲放她离开。

    宿宁止离去时脚步生风,快得身边小厮侍女皆小跑才跟得上。

    到了院子,宿宁止屏退所有下人,一个人跑到里间去歇着。

    谢云隐睨了一眼守在门口的小厮:“少爷怎么了?”

    杨府当家的虽不喜欢顾雅月,但是下人们却对这位少夫人心存好感,再加上谢云隐的手段,少夫人反而比少爷更得人心。

    那小厮恭敬回答:“方才刚从夫人处回来。”对着少夫人,卖主卖得比谁都快。

    谢云隐点头,让他们暂时离开。

    他推门进去,宿宁止正坐在桌子前,似乎在钻研着棋盘,一言不发。

    谢云隐走过去,宿宁止仍不抬头。

    “发生了何事?”

    宿宁止抬头,强装镇定:“无事。”

    她的欺瞒当然骗不过谢云隐。谢云隐见她实在不愿意说,便不再勉强。

    当天夜里,宿宁止磨磨蹭蹭一直到很晚仍然不愿意离去。

    她今夜必须找个借口留下来,否则改日杨夫人还要找她去谈那种话。

    谢云隐见她模样踌躇,笑她:“当真不肯对我说?”

    这种话怎么能说得出口。宿宁止难得有些埋怨,杨夫人为何不找谢云隐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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