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只光吃奶,牛乳也配着吃。”
大阿哥去年三月份才出生,如今才两岁,不仅是嫡子,而且和相对于病弱的二阿哥,嫡子的身体更健康。四爷自然是非常看重,时不时过来看儿子。
自此有了大阿哥,四爷和福晋的感情有了升温,不像以前那么关系僵硬。
福晋刚入宫时,年纪还小,怕在宫里出错便时刻守着规矩。四爷正是少年慕艾的年纪,对还未长大的福晋哪里会起心思,所以就多宠了颜色研丽的李氏一些。
那时福晋还未及笄,两人并未圆房,李氏难免张狂了些,福晋也在李氏面前端不起来,这导致福晋和四爷的关系冷淡。直到福晋正式及笄,两人圆了房才好些。
少年夫妻相扶相持,四爷虽然是满人,但学自汉学,对嫡妻还是非常敬重。
相敬如宾,就是这对夫妻的相处方式。
直到去年生了儿子,才开始往亲人转变。
擦干了脚,换上新鞋,四爷才起身往侧厢房走去,他看了看熟睡的儿子,才轻手轻脚的离开。
“爷,肚子饿不饿,我让芳菲上了膳。”
四阿哥也只有早上在礼部官署吃了点点心喝了杯热茶,那点东西早就被消化的差不多了,听到福晋这么一说他便点头,随同福晋一同往外走。
外间桌子旁宫女正在摆膳,四爷一看,都是些看着漂亮味道却十年如一日的蒸碗,红艳艳的看着好看,但已经端上来已经没什么热气,看着就没什么胃口。
四爷只就着锅子里的热汤吃了一口。
福晋倒没觉得有问题,宫里菜端上来就是这样,她早就习惯了。
至于四爷吃的少,在她看来很正常,这就是四爷往常的饭量。
吃了一顿不怎么舒心的晚饭,四爷不由想起后院的安格格来,以安格格那对于美食的态度,想必不会委屈自己。
原先出门在外没惦记过家里人,反而回来后因为一顿不合心意的饭,令四爷想起了后院还有一位最会吃的格格来。
“爷,你从昨夜就开始劳累,要不要在炕上歪一会儿?”四爷放下筷子,福晋也跟着放下筷子,紧接着向他提议。
被打断了思绪,四爷也觉得有些犯困,便点了点头。
敏宁跟敏行哄了他一通,最后敏行同意给他带响葫芦,才将人哄下车。
嘱咐敏仪关上门,两人出发。
这次的目的地是内城,特别是内城城门附近,那里开了许多家店铺。
不论哪个时代女人的钱最好赚,敏宁让敏行找到买胭脂水粉的店停下。
这个时代很少有旗人愿意降下身份经商,所以在城门开店的大多是汉人。
不过这些店面对的服务对象却多是旗人,再加上这时代旗人家女性不像汉人那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以至于敏宁透过车窗往外看时,就看见有不少女人在逛铺子。
胭脂水粉铺是其中最不可缺少的一环。
敏行驾着车在东安门外大街一家名叫戴春林的店前停下,敏宁拿了一盒肥皂,哦不,添加了香粉,现在改叫香皂了。
出了车厢,被敏行扶下来后,敏宁摆开他的手,往店门口走去。戴春林这个名字对于敏宁来说如雷贯耳,扬州城就没有女人能逃脱过戴春林的诱惑。身为以色侍人的瘦马,自然有学习妆容的课程,戴春林这个名字她们就绕不开。
不过敏宁当时还没那个资格接触戴春林的产品,但不代表她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扬州那家店的香粉香件明朝时期就被列为供品,在扬州就已经鼎鼎有名,没想到现在都开到京城来了。
她之前只告诉敏行随便找家铺子,没想到他把她带到戴春林来了。
名声大噪的店自然好,只是就怕这家店名声太大,压根看不上他们的香皂。
果然刚一开口敏宁就碰了个钉子,人家说戴春林只卖自己的产品,根本不接受外来寄卖。
敏宁也不失望,因为她压根没抱过希望。戴春林要是真答应她,那才是稀奇事。
这次敏宁直接让敏行驾着马车到崇文门,还别说,虽然这里的酒肆多,但也有其他铺子夹杂在其中,而脂粉铺就是其中之一。
这次寻到的店铺要比戴春林规模小很多,只有一个门面,进进出出的人虽然不是很多,但也没缺过客人。
敏宁这回很满意,希望这家不要像戴春林那么傲慢。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戴春林有傲慢的资格,因为根本看不上她手里这点小玩意儿。
进了店,敏宁让敏行先将马车牵到路旁,她一个人进去。
店里的伙计过来招呼她,“小姐,我们这有上好的香粉,您想要哪一种,选一款可以拿过来让您试试。”
敏宁没有接着话茬,而是说,“我找你们掌柜,在吗?”
伙计看了敏宁一眼,摇头说,“掌柜不在,有什么我可以帮你转告。”身为伙计帮掌柜拦截一些无关的人,也在他的职责范围之内。
敏宁当然清楚掌柜不可能不在,一家店营业少不了掌柜,于是便说,“这事和你也说不清,你就告诉你们掌柜,我有一项大买卖要跟他谈。”
伙计上下打量了敏宁一眼,实在无法想象一个最多十岁的小丫头片子有什么买卖和掌柜谈。不过这都已经脱离了他的管辖范围,不是他能够解决的,也不再推脱,直接请敏宁进里面坐,“请等一下,我去请我们掌柜来。”
敏宁颔首,也没有计较刚才伙计搪塞过她。
让敏行出去看着马车,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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