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哈利是不知情的,如果西弗勒斯对他发难,未免不公平。
卢平本以为,这需要他很是耗费口舌,在收获一大堆的毒液后,才能达成目的,却不想魔药教授只是嗤笑了一声,就轻易的放过了这件事,连学院分都没有扣除。
“我想作为当年的当事人,你或者可以为你好友的儿子解惑,当然对于你们格兰芬多来说,无论如何,用一个小小的恶作剧换取一个救命之恩,简直比斯莱特林还会算计,对吗?”
西弗勒斯轻描淡写的说着,如同天鹅绒般柔滑的嗓音,听不出任何的喜怒,纯黑色的眸子显的异常空洞,视而不见卢平浑身僵硬的呆愣当场,不待他做出任何回应,就轻轻的将手中的隐身衣扔在地上,转身大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