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手可碰不得这种污物!”
又娇柔起来了!
锦娘好笑又好气白他一眼,毫无芥蒂往灵玉脸上抽了一耳光。
一声解气至极的脆响,“啪——”
灵玉醉眼一睁,惊怔至极地瞅着他们。四顾茫然,怒道:“你们搞什么!”
阿泰拿出比恶鬼还凶狠的表情,“废话少说,老子问你,如何进入空间?老实交代!”
锦娘:“……”
灵玉惊怒交加,恨声道,“......想让我告诉你,跪下来舔老娘脚趾吧!你个垃圾下三滥,敢绑架老娘!”
锦娘不消丈夫吩咐,“啪——啪”,又抽她两个大耳光!
上百根花丝拧一块儿抽的,打得她皮开肉绽。
“我早想打你了。”她面无表情地说,“你不老实点,我今天打到你嘴烂。”
阿泰惊讶地瞥了妻子一眼,“锦娘,干得漂亮。”
灵玉气得浑身发颤,怒目瞪视他们一会,口中轻念一声“进去”——就要往空间逃!
锦娘立即感受到,这妮子的红痣上传来一股巨大的吸力......
就像她身体里藏着一股强悍的龙卷风,升起一个深不可测的漩涡,要将李燕妮吸进去。
那空间似乎排斥其他的生命体,她想跟进去也不成。花丝越来越吃力,很快便要松开......
“放开......”灵玉挣扎着,脸涨得紫红。
阿泰瞪眼观察着,半晌,大梦初醒地嘀咕道:“老子明白了......”
他此刻也不嫌弃人家是污物了,一巴掌将灵玉敲昏……
然后,从兜里拿出一把短刀来,如解牛的屠夫一般,行云流水向那颗红痣剜了下去。
少量的银血渗出皮肤后,他从她脖子上取出一朵令人惊心动魄的小花来……
花瓣一共三层,最外面是红色,中间是银色,最里面是星空般的蓝色。若有实体,若无实体,清澈似水,近乎透明。
好似有无限微粒在期间流动。绚烂,美丽,却又强悍到极点。
夫妇俩惊呆了......
这不是那朵食人花的迷你版嘛……
锦娘头晕目眩,脑子里响起战鼓般焦灼的干响。
仿佛到了爆炸的极限。一个巨大的空白笼罩住意识层面。
“微型虫洞......暗能量。”
——她听到自己如是说。
“什么?”丈夫回头一看。
妻子却突然白眼一翻,晕了过去。
阿泰惊抽一口气,连忙一把扶住妻子。
*
锦娘再度恢复意识时,看到的是丈夫近在咫尺的脸。他的眼里涌动着前所未有的慌乱。
“锦娘,你感觉如何?”
“我怎么啦?”
“你晕过去一小会儿。是不是见到......那朵花吓着了?”
锦娘转动视线,看向一旁地上的灵玉。她的脖子上留下一粒浅斑。没有血迹,也没有疤。“哥,那朵花呢?”
丈夫抬起她的手,“你看。”
锦娘定睛一瞧,她虎口的地方多了一粒鲜艳的红痣!
阿泰:“它自己选中了你。莫怕,若是不习惯,大不了老子就狠下心帮你挖出来。”
“这是什么呢?”
丈夫打量着她的神色,半晌才道,“……我的理解是通往空间的管道,或者说是桥梁。它蕴含大量奇特的微粒,形成花的模样。既能依附于人体,又独立于人体之外。是一种奇特的生命形态。而且它似乎有意识,只要以你的意识沟通它,就能……出入那个空间。”
锦娘默默望着手上。
丈夫一时有点瞧不破她的心思,低声问道,“锦娘,怎么了?可是有何不妥?”
锦娘目光微闪,摇头道,“没有......我们夺了人家的宝贝啦。”
丈夫撇嘴,不无轻佻地说:“说来惭愧,鄙人虽是皈依三宝的佛弟子,干了这样的事却没有半点愧疚。残忍的表相之下是鄙人的无上慈悲之心。佛祖会明鉴的。”
锦娘拉了拉嘴角。
扶着他站起来,注视一幅无聊画作般瞧着地上的灵玉,“我也很惭愧。明明一向自诩善良的,夺了别人的东西却心安理得。一点愧疚之心也没有,好像这东西本来就是我的......”
丈夫目光一动,凝眸端详她的脸。
一向简单透明的妻子,此时却叫他有些琢磨不透了。
锦娘注意到他的视线,转过头来,如平日一般羞涩又温柔地笑了笑。“好啦,宝贝到手了,我们这对虚伪的夫妻也可以打道回府了吧?”
阿泰歪起嘴角对她一笑,“重头戏还在后头呢。你去把她头发解下来,遮住耳朵那块斑。”
锦娘愣了愣。也不多问,依言照做。
丈夫待她做完,抬手撤去结界。爬上草垛子,把那两个男人一揪,往帐营里一抛。
然后,以野蛮的速度拔掉周围二十来棵果树,转眼便清出一大片圆形场地来。
“砰砰砰”——他将果树交错堆到了中央。大掌一拍!
红艳艳的火舌从木头内疾速一舔,卷上高空!
丈夫绕火堆不停地走着。昂首挺胸,表情肃杀,目光从眼底往上挑,瞪视着斜上方的天空。
满脸凶戾之气快滴下来。
——这片十丈方圆的地方,宛如成了邪教祭祀的大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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