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遗志,做一名好警察。”
“你父亲,也是警察?”萧依一愣。
“嗯。”周瀚又说道,“在我十二岁那年,我父亲在一次抓捕犯罪嫌疑人的过程中,子弹击中了他的胸口,牺牲了。”
“啊?”萧依没想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一脸歉意地说道,“对不起,提起你的伤心事了。”
“没事。”周瀚笑了笑,又说道,“我现在也做了警察,我想,这也是我父亲希望我做的吧。”
难怪当初他成绩那么好,大学都以为他要去清华北大,没想到他去了政法大学念侦查专业。原来是这样。
“你父亲会为你为骄傲的。”萧依望着周瀚,笑了笑。
“一定会的。”周瀚回望着她,嘴角是清浅的微笑。
天虽然已经黑了,车外的灯光从车窗透出来,映照在他的眼睛上,好像闪着光似的。
这一瞬,萧依好像又回到十年前,她喜欢上他的那一刻。
那是高一的时候,刚进校,学校组织了军训。那天下午,教官教她去办公室拿东西,走过男生训练区,看见有一个男生被教官叫出来,给同学们做示范动作。于是,他踢着标准的正步,向着她走过来,与她擦肩而过。他的脸长得很精致。她从来没有看见那个男生的脸有他的脸那么精致,而此时,他的脸上透着坚毅与刚强,阳光从她身后照出来,射在他身上,好像闪着光似的。只那一眼,他就深深地烙在她心里,一印便这么多年。
可惜,印在他心里的那个人,却不是她。
想到这里,她把脸转过开去,不让他看出自己脸上的苦涩。
见她把脸转开,他微微沉默了片刻,然后转过脸,把车开出了停车场。
气氛有点沉闷,周瀚便没话找话,跟萧依说起自己办案时遇到的一些奇葩的事,和奇葩的人。萧依果然有了些兴趣,不时还插嘴问两句。
这样一来,好像也就没那么尴尬了。
没想到快到云水千城小区的时候,天突然下起雨来,而且雨越下越大,简直是倾盆暴雨。
“我把车先开到地下车库去?”周瀚提议道。
“好。”萧依点了点头。进了地下停车场,他可以从下面的电梯回家,就不会淋到雨了。
见萧依同意了,周瀚直接把车往地下停车场开去。
见是辆陌生车辆,保安没有放行。周瀚只好把车窗摇起来,刷脸卡。
见是周瀚,保安忙笑着招呼了一声:“周先生啊,请稍等。”
“好。”周瀚点了点头。
保安把拦车杆提起来,周瀚把车开了下去,停到自己的车位上,两人解开安全带走下车。
“不好意思,座位有点湿了。”周瀚带着歉意说道。就先前刷脸卡的时候,开了一下窗,雨飘进来,不仅把他的衣裳弄湿了,把驾驶室的座位也弄得有点湿。
“没事的。”萧依笑了笑,就准备坐进驾驶室。
“对了,雨这么大,要不,你上去坐坐才走吧。”周瀚用手抹了抹自己头上的雨珠,对着萧依说道,“我看你应该刚学会开车不久,这么大的雨,不容易看清楚路,容易出事故。安全起见,你还是等雨停了才走吧。”
听到周瀚这么说,萧依犹豫了片刻,然后把车门关上,回过脸,对着他笑道:“也好。反正我没有租到地下停车场,停车位离我住的地方也挺远,我这时要回去,肯定会被淋湿的。”
周瀚笑着说道:“这雨这么大,应该下不了多久。上去喝杯茶,可能就差不多了。”
“那我就打扰了。”萧依微笑道。
“荣幸之致。”周瀚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
两人笑了笑,便一起往电梯间走去。
说完,也不等周瀚回话,萧依便转身进了值班室。
周瀚把手里没吸完的半截烟在垃圾桶里按灭,跟在萧依身后也进了屋来。
屋里,除了那值班的五十多岁的警察大叔外,还有一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窝在沙发里,正在用指甲刀剪指甲。
萧依对着那值班的警察大叔说道:“您好,我会见结束了。”
那警察大叔听到萧依这么说,忙扭过头,对着她身后的周瀚说道:“周队,庄扬的律师会见完了,我马上叫人把他提到三号审讯室。”说完,他拿起对讲机叫了进来,“二号会见室结束,把人提到三号审讯室。”
“你是庄扬的律师?”周瀚望着萧依,神色有几分惊讶。
“嗯。”萧依的心情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他淡笑着应道,“法律援助中心派给我的。”
“哦。”周瀚点了点头,顿了顿,他又说道,“对了,这种重大刑事案件,我们领导要求我们听取律师意见。要不,你等我一下,我问一个二十四小时材料,很快的。完了之后,你给我们提供一下意见,行吗?”
那边正在剪指甲的不伙子听到周瀚的话,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
萧依知道周瀚就是庄扬杀人案的侦查员,想到自己心里的那个疑问,她沉吟了片刻,说道:“行。正好我也有点事,想和你们探讨一下。”
“好,那你在这里等我们一会儿,我很快就回来。”周瀚应了一声,然后对着坐在沙发上傻愣愣地盯着萧依的小伙子说道,“袁冬,走了!”
“哦。”那叫袁冬的小伙子赶紧起身,跟着周瀚出了值班室。
见周瀚在自己面前神情自然,对待自己的态度就像多年以前那般礼貌而疏远,似乎那个晚上的事情从没有发生过一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