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水,再怎么研究都像是隔着一层纱,隐约是懂的吧,但是要真的做的时候就懵逼了。
而且这种事更指望不了身边的付丧神了,这些刀剑们没有一个是曾在阵法专精的灵力者身边呆过,如果有那么一个,他们也都不会让石切丸这么轻易的就进来了。
不过还是问问吧。
“三日月,本丸中的刀剑里,有没有擅长阵法的,可以的话叫他过来吧。”
三日月苦思冥想,表示,没有一个是擅长的。
“那完蛋了,我也不擅长这个,怎么办啊。”
这种时候,就不是三日月宗近逼着沧栗帮他救出石切丸了,而是如何在保证石切丸生命的基础上破解阵法。
“我记得本丸里面不是有个地方也有一处相当精密的防护阵法吗,而且还是破解版,你们当初是怎么破解的?”
三日月宗近正要回答,今剑嘲讽地一笑,落在他们面前。
“是说那个藏了妈·妈的女·儿的尸·体的阵法吗?”今剑整个人气势非常尖锐,鲜红的眼睛充斥着嘲弄,“当然是在我的帮助下才破开的啊。”
“我偷偷拿了妈妈的头发扔进了阵里面,让阵法误认为进去的是她,你们才能顺利解开那个阵法,找到她的弱点。”
“我怎么从未听你说过?!”三日月宗近一脸震惊,显然,他自认为他们把今剑瞒得很好,按理说,今剑应该什么都不知道才对。
“很惊讶吗?”今剑歪着头看他,“大概在你们得知那具尸体的脸和我很像的时候,我就知道了。”
沧栗觉得,现在的今剑又一次变成了最初见到的那柄一身疯狂,随时都会被压垮的短刀。他看着面前这两柄三条家的刀,想到后面的屋子里还关着一把三条家的刀,现在这局面真是三条家的修罗场。
用修罗场这个词形容没什么毛病。
“第一次知道这个事实很惊讶吗?我也一样哦。”今剑脸上挂着的笑容异常地天真诡异,“我第一次知道被你们全部放弃后也是这样,觉得整个世界都变黑暗了。”
“心里有声音念叨着都是骗人的骗人的,然后看着你们避开我的眼睛。”
“全部都是真实。”
“全部都是绝望。”
沧栗拽住了今剑的手,比了个暂停的手势:“停下吧今剑,我们先把面前的事情解决,完了以后你想怎么说都没问题。”
“没问题哦。”今剑若无其事,只是把自己别在腰间的短刀取下,拔开又送进去,拔开又送进去,发出轻微的磕碰声。
三日月宗近接连受到两个打击,步伐间都不稳,像是逃避什么的走到一边。
沧栗叹了口气。
“说到底,这件事之所以发展到现在这个样子,也是有我一部分原因在。”
如果当时能多问一句,三日月宗近就不会暗堕程度加深到现在这个样子,从而害得自己陷入了被动,只能把涉及到的问题都解决了。
“我是出于好心,但是接下来发生的事却不是好事。”
所谓的好心办坏事就是这样了。
“不过你们两个放心,我一定会把石切丸完完整整的带出来的。”
石切丸带出来,三日月宗近的心病就少一点,再解决掉今剑的问题,心病就更少一点。
“这个本丸绝对不会碎一柄刀。”
只要结果是好的,天道就会网开一面嘛。
“而且我已经有解决的办法了。”
沧栗微微一笑,表示自己真是聪明得要命,回去就要奖励自己吃顿好的。
“A000009号本丸审神者信息更新成功,现任审神者沧栗。”
在数目庞大的更新信息中,这两条激活信息犹如被投入湖面的小石子,只漾起一点点波澜就被其他的信息刷新过去。
没人会注意到这条更新信息,即使是亲手送沧栗进入暗黑本丸的工作人员都不会去在意,在他们看来,进入暗黑本丸范围后当天午夜十二点还未出现激活字样,大概是因为被送进去的审神者又被那些付丧神囚禁了起来。
这种事情不是第一次发生,最初,还会有工作人员去查看情况,但是伴随着不断的失望以及工作人员被袭击,他们自行取消了探查任务。
那所本丸的审神者系统激不激活无所谓,只要那些付丧神还想活下去,留着审神者给他们提供灵力是必然,而提供灵力,不激活系统照样可以。
而三天后,这类更新信息就会被主系统直接作粉碎处理,就更不会有人注意到,这个全员暗堕的本丸竟然重新有了审神者。
至于工作人员什么时候能发现,大概要到五年后了。
三年前,A000009号本丸发生全员暗堕事件。事件很快发酵,在时之政府发现自己无法镇压暗堕的A000009号本丸后,试图向当时的本丸重新派遣审神者执行本丸净化任务,结果被派去的审神者一个个被重伤,或者自身灵力根源被暗堕付丧神污染。最终,时之政府只能选择和当时的本丸签订了以五年为期向暗黑本丸内派遣一位审神者的协议。
但时之政府提出的条件极为苛刻,他们即将派遣的审神者身上所含灵力只会在最低限度上满足本丸运作,让本丸不会彻底消失。
为了不被时之政府彻底销毁,暗堕的付丧神们被迫接受了这个条件。
而沧栗,就是时之政府为了履行这个协议向本丸派遣的第一任审神者。
他们自以为选定的沧栗是一个灵力底下堪堪达到标准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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