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女被贬为奴隶已经是不可逆转的事情,宋瑷要他出面帮忙实在是太可笑。
而宋瑷自然也知道此时赵横廷想的是什么,她深深吸了一口气,开口道;“民女并不奢求宽恕,只求齐王殿下垂怜,让我姐弟二人做齐王府的下人。”话末她一直挺直的脊背深深地伏下,额头与地面撞击发出一声脆响。
赵横廷微微眯了眯眼睛,而宋瑷的身形却纹丝未动,大有赵横廷不答应,她便不起身的意思。
宋瑷想的非常清楚,她现在的身份根本逃不出京城,而且她还有弟弟要去照顾,所以即使是要做侍女,她也得做赵横廷的侍女!
她将神色都收敛在眼底,而看不见她面色的赵横廷只以为她是病急乱投医,就在想要开口说话时,一边的狱卒却突然凑了上来,恶狠狠地拉着宋瑷的手想要将她抓回去:“齐王殿下赎罪,这个女子心机重的很,也不知道是怎么就从囚车逃了出来,我,我现在就把她抓回去!”
狱卒一边说着一边强行想要将宋瑷拖走,而现在宋瑷的全部希望便是赵横廷,怎么愿意离开!
她咬着牙拼命挣扎,瘦弱的手腕被狱卒拉在手里仿佛立刻便会被折断,赵横廷下意识地蹙了蹙眉,就在想要压下心中的异动离开时,却见宋瑷身边的宋昭张嘴咬上了狱卒的手,想要救出姐姐,可是小小的孩子哪里是一个成年男子的对手。
被激怒的狱卒一下将宋昭甩在了地上,下一刻抬起脚便想要对宋昭踢去,可是在这时,宋瑷却紧紧护在了宋昭的身前,于是那又重又快的一脚便落在了宋瑷的背上。
“啪”地一声闷响,声音并不重,只是赵横廷却不知为何听得格外清楚,就在狱卒还想踢第二脚时,赵横廷已经一脚将他踹到了一边地上。
赵横廷的这一脚格外重,狱卒被踢得半天爬不起来,而他身边的影三也有些惊诧了:“王爷……”
刚刚他要是没看错的话,他一向冷清不食人间烟火的齐王殿下,是为了一个姑娘出头了?
影三有些玄幻地将目光看向了倒在地上的宋瑷,下一刻却被赵横廷冷冷地看了一眼:“将这个人带走处理好。”
“哦……哦!”影三立刻清醒过来忙不迭地点头,只是还没等再多说什么,他却又看见,他那一向清冷不食人间烟火的齐王殿下在看了看宋瑷的情况后,竟然直接将她打横抱了起来。
于是他好不容易恢复清醒的脑子一下子又成了一锅浆糊,只是这次赵横廷已经没再看他了。
宋瑷的背上被踢了一脚,这身体从前一直娇生惯养,那一脚让宋瑷只觉得钻心疼痛,竟然有些站不起来,只是叫她万万没想到的是,赵横廷竟然会在这样的大庭广众之下抱起自己。
街道上之前便因为他们一众人的争吵而聚集起了许多围观的百姓,只是那时大家都震折于赵横廷的威严,不敢放肆议论,可是在赵横廷将宋瑷抱起后,情况便已经截然不同。
围观的群众皆是发出了惊讶的抽气声,而长久以来的教养也叫宋瑷红透了脸颊,赵横廷的浑身都是与女子不同的硬邦邦,离得这样近,他身上的气息也不断传入宋瑷的鼻端,直将她整个拢住。
宋瑷两辈子也没被这样对待过,着急之下,她不顾疼痛便挣扎着想从赵横廷的怀中下来:“王爷万万不可,男女大防……”
“你不是说要做我的侍女吗?”赵横廷面无表情地看了怀中的人一眼,视线在她通红的莹润面颊上一擦而过:“既然是侍女,那就是我的人。”
“男女大防在你我之间,根本就不存在。”
这次他主动上门来要宋瑷与宋昭,虽说出去的话冠冕堂皇,可实际原因却只有他自己清楚,他为的不是别的,为的正是之前被文国公攥在手里的信件与那块人人都想得到的盟主令。
之前那运送军饷之事,皇上交由的便是他与文国公,可鲜少有人知晓,在此事之前,他通敌卖国的事情已经被文国公发现。
文国公手中掌握着他与敌国来往的信件,这就像是一颗随时会被引燃的炮弹,叫虞苍扬食不下咽,于是在运送军饷的路上,虞苍扬一不做二不休设计了后续“私吞军饷”的所有事情,但是哪里知道,文国公的嘴巴竟然如此紧!
虞苍扬不止一次对文国公刑讯逼供,却都没能从文国公的嘴巴中套出自己信件的下落,事后他也不止一次寻找,却终是一无所获,至于那块盟主令,这已然是举国上下都知晓的事情。
文国公为人纯善,早些年在外时曾搭救过当时被人追杀的武林盟主,后来武林盟主离开时给他留下过一块盟主令,承诺以后只要拿着这块令牌找到他,便可无条件地帮助他一件事情。
虞苍扬早年便已经对这块令牌垂涎不已,此次文国公被抄家,他除了暗暗寻找自己的那些信件外,也隐晦地寻找这块盟主令,只是没想到的是,这两样东西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根本追寻不到丝毫踪迹,于是在深思熟虑后,虞苍扬认定宋瑷与宋昭两姐弟一定知道一些蛛丝马迹。
他本计划着在这两人被送到奴隶市场后,当着众多百姓的面将他们买回府中,却不曾想,这个事情竟然出了意外。
他等候在奴隶市场许久,最后却听探报的人说,半路上,宋瑷与宋昭被赵横廷救走了!
这实在是意外中的意外,虞苍扬心中郁闷不已,于是第二天就带着女儿上了齐王府,想要求人,他本以为这“要人”的事应该轻松,可没想到,赵横廷竟然想也不想就直接拒绝!
这不是直接打了他的老脸吗!
虞苍扬暗暗磨了磨牙,面上却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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