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方才赵横廷离开房间时,好像望了自己一眼……
*
最后这场混乱终于随着大夫的到来稍稍好转了一些。
陈露被带离了她的房间,宋瑷还惦记着赵横廷最后离开时的情景,心中总有些怪怪地随便吃了些东西填饱肚子。
不知不觉已是夜幕低垂,宋瑷简单地洗漱了一下自己,将苏憻之前留下的玫瑰霜细细地涂抹在身上便准备就寝,可就在这时,她的房门突然被再次暴力踢开!
“砰——”地一声闷响,宋瑷从床上立刻坐了起来。
“宋瑷!”尖利的声音发怒地叫着她的名字,只见在燃着蜡烛的房间内,此时陈露正一身戾气地站在她的面前,而与之前离开时不同的是,原本她穿在身上的那件蓝色衣裙已经被换下,身上的伤痕也都涂抹上了药膏。
淡绿色的膏体在陈露身上随处可见,但凡是露在衣服外面的皮肤几乎都已经被涂抹上,就连她的脸上也是纵横交错的绿色,叫人看着心中不适,而雪上加霜的是,此时她浑身都散发着一股难闻的草药味。
这样的陈露,彻底没了以前千娇百媚的样子。
宋瑷不动声色地将眼底的情绪尽数收敛,面上已经露出了惊慌失措的神色:“你,你是陈露吗?你现在好点了吗?”
“你不用再惺惺作态了!”陈露怒极地大步向宋瑷走去,脸上因为怒意微微扭曲:“我变成这样难道和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大夫都告诉我了,我是因为穿着被人涂抹了万年青汁液的衣服,才会变成这样!”
“可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啊?”宋瑷向着房门方向一边退去,一边无辜地说道:“陈露姐姐,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你还敢狡辩!”陈露咬牙切齿地一把扑上前:“那时我亲眼看着你将我的衣服摸遍,你一定就是那时候将汁液擦到了我的衣服上!”她一边说一边将宋瑷的双手强行拉出来。
只是眼前的双手十指纤纤,如玉莹白,哪里有半点发红发胀的样子?
宋瑷奇怪地眨了眨眼睛:“陈露姐姐,你说是我将万年青的汁液抹到了你的衣服上,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的手也应该发红发肿啊?可是我的手好好的,所以陈露姐姐,是不是你弄错了,万年青你的院子也有,是不是你无意沾染到了,所以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你胡说!就是你害得我!你现在竟然还敢不承认!”
“可……”
“你给我闭嘴!闭嘴!”陈露彻底发了狂,猩红着眼便不管不顾地握拳向着宋瑷打去。
事情会发展成这样,宋瑷之前便早有防备,方才她一路小心地挪到了门口的方向,此时看见陈露向她打来,宋瑷便立刻向着门外跑去,想要逃出去呼救,可就在这时,几乎是一眨眼的功夫,陈露便已经抓住了她的头发,将她狠狠扑倒在了地上!
陈露本来便有武功,此时她死死按着宋瑷,宋瑷根本无法逃脱,她闷声不断挣扎着,头皮传来的疼痛此时已经再顾不上,而就在这时,陈露已经攥着拳头狠狠地向着她打来——
宋瑷本来便脸皮薄,此时更是叫赵横廷看的快要脸颊冒烟,她羞窘不已道:“王,王爷,你在看什么?”
“我在看你的脸。”赵横廷坦然回答。
宋瑷已经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这,这怎么行,我,我……”
“我今日叫影三去宫里拿了一瓶冰肌玉肤膏,对伤口不错,一会你拿回去好好涂在脸上受伤的地方。”赵横廷又不急不慢地说出了后半句话,边说边从衣袖中掏出一盒包装精美的小盒子,放在桌子上。
宋瑷微微愣了愣,这个时候才明白过来,原来刚刚赵横廷说的“看她的脸”,真正的意思是,“看她脸上的伤?”可是她竟然错误地将这句话解读成了……
天哪!
宋瑷恨不得捂住自己通红的面颊,这次更是连脖子都有些控制不住地发烫。
而赵横廷显然是预料到了宋瑷会有这样的反应,他抬眼勾唇看着宋瑷涨红的面颊,看她波光粼粼的双眼,只觉得此时的她竟然仿佛是一盘可口的饭菜,叫人忍不住想去好好尝尝这样羞涩的她会是什么味道。
他的目光不由灼热起来,心头也仿佛在这时莫名滋生出了一种渴望来。
赵横廷的喉头轻轻滑动了两下,就在指尖忍不住要触上宋瑷的脸颊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清越的脚步声,下一刻,陈露那张带着媚意的面容便出现在了房间中,只是此时的陈露,手中却也端着许多饭菜。
于是原本还面色温和的赵横廷立刻冷下了面容,只是陈露却像是半分没有察觉的样子,端着手中的吃食还是满脸微笑地靠近。
她拿来的这些饭菜格外精致,相比较宋瑷之前从厨房端来的那些,实在是有着云泥之别,只是宋瑷的那些饭菜都是从赵横廷专用的小厨房端来的,是赵横廷每日的菜色,那么陈露这是……
宋瑷不自觉愣了愣,下一刻便已经瞧见陈露将这些精致的饭菜摆在了桌子上,满脸小心道:“王爷,昨日奴婢自知失言,今日已经与宋瑷妹妹道了歉,这些饭菜都是露儿亲手做的,奴婢是皇上赐给王爷的下人,自当要替皇上好好照顾王爷,还请王爷尝尝这些饭菜,看看合不合胃口。”
说完便站在一边,满脸期待地看着赵横廷。
宋瑷此时也明白了陈露“争宠”的意思,只是她们都是奴婢,都是为了赵横廷,如果赵横廷是真心喜欢陈露的饭菜,那么其实也是好事一件。
她默然不语地垂敛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