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岁的年纪便去世了。
宋瑷暗暗思忖着,赵横廷却在这时又打横将她抱了起来!
这已经是第三次了!
宋瑷脑中原本还纠缠的思绪,一下被赵横廷这个动作清理了个干净,她惊慌失措地看向赵横廷道:“王爷,我,我可以自己走去公主的寝殿!”她这次只是脸受伤,被这么抱着像是什么样子!
只是赵横廷却并没有将她放下:“你走不快。”
“啊?”宋瑷没反应过来地愣了愣,下一刻却已经明白了赵横廷的话。
宋瑷一直以为赵横廷不过就是个王爷,虽然身材高大却应该不会功夫,只是她却真的错了……
赵横廷的轻功出神入化,抱着她跑起来的速度简直叫宋瑷心惊肉跳!
虞奕三人面色都已经不能更难看,而宋昭哭着想要跟上却一点办法也没有,于是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姐姐消失在自己的眼前,模样仿佛一只眼泪汪汪的小狗,安乐公主看着他温柔地凑上前轻声道:“我哥哥是带着你姐姐去治脸的,你跟在我身后,我带着你去找他们,但是你不要哭了。”
宋昭抿着唇没有说话,却暗暗红了脸……
而另一边,宋瑷的情况却一点也不好。
尽管赵横廷抱着她的手稳健有力,可是宋瑷却还是被这可怕的轻功速度吓到,只能闭着眼睛,用自己没受伤的半边脸紧紧靠着赵横廷寻找些安全感。
不知过了多久的时间,风驰电掣的速度终于减缓了下来,宋瑷晕头晕脑地被赵横廷放在床榻上,半晌后才回过神来自己已经到了公主的寝殿中。
这房间华美无比,随处可见精巧昂贵的饰物,只是还没等宋瑷细看房间各处,赵横廷就已经拿着清水与毛巾走到了她的身边,伸手便要向着自己的脸上擦来。
宋瑷连忙慌乱地躲避:“王爷不可,奴婢自己来就好!”
“乖乖坐着别动。”赵横廷沉着脸制止了她的动作。
宋瑷却还是在挣扎;“王爷,你就让我自己来吧,我……”
“你自己弄不干净。”话还没说完,她的脸便已经被一只大手固定住。
熟悉的清冽气息与之前她在昏睡中时闻见的一模一样,宋瑷微微愣了愣,下一刻便感觉到温热的毛巾缓缓擦过了自己带着血的面颊。
于是心跳立刻便失了节奏。
之前与赵横廷的许多接触都已经是出格,此时她更是连脸都被赵横廷拿在手里,宋瑷只觉得自己的心上像是被羽毛轻轻拂过一般,脸颊更是克制不住地通红。
周围的环境安静地连呼吸都几不可闻,赵横廷专心处理着宋瑷的伤势,在确定她的伤只是看着吓人,实际并不严重后,他才将心思转移到了宋瑷绯红的小脸上。
此时因为羞涩,她如玉的面颊宛如新生的桃花瓣,连带着长长的眼睫也仿佛脆弱的蝴蝶,微微颤动,一双仿佛盛着清泉的大眼睛仿佛受惊的小鹿般,惹人怜爱。
赵横廷微微怔忪了一瞬,下一刻却望见宋瑷的脸向着他回转过来。
于是四目相对,无色的空气中像是蓦地燃起了一团火。
宋瑷只觉得自己仿佛是被魇住,又像是跌入了赵横廷深沉的眼眸中,无法自拔,就在她心乱不已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现在的时间,仔细算起来,那个同样恨自己入骨的人,恐怕要回京了吧……
她还记得,上一世,他曾冲到英国公府,一柄长剑差点杀了她,最后在虞苍扬的劝阻下,她和弟弟才勉强保住一命,而这一世,那人可是赵横廷身边最为亲近的人,自己此时就在赵横廷身边,他怎么可能容许?
看来她在赵横廷身边,到底还是呆不久啊……
宋瑷黯然地垂了眼睛,终是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
转眼已是第二日,宋瑷起了个大早收拾自己,准备去赵横廷那儿随身侍候,只是她不过刚刚折好被子,门外竟然便传来了敲门声,与此同时,一道颇为柔媚的声音也温柔响起;“宋瑷妹妹,你起床了吗?”
却是陈露。
宋瑷折被子的动作微微顿了顿,这个时候实在想不出陈露来找自己是做什么,只是片刻的犹豫后,她还是转身去开了门。
门外,陈露正端着一盆洗脸水微笑地看着她,楚楚可怜的脸上满是温柔的神情,宋瑷迟疑地问道:“你……来找我做什么?”
“诶呦,妹妹怎么还那么生分啊!”陈露嗔怪地看了她一眼,上挑的眼尾满是亲近:“我来找你呀,是为我昨日的失礼道歉的。”
“昨日……”
“对啊。”陈露主动走进屋里,将手上的洗脸盆放在架子上道:“我昨天啊实在是失态了,难怪王爷要生气,只是我的性子比较直,所以做出的事情也实在是无心的,你可千万不要生气啊。”
“我不生气。”
“那就好!”陈露微笑道:“我知道你的脸受伤了,所以为了表达我的歉意,你这几天的洗脸水我都给你打过来吧!你可千万不要跟我客气啊!”
“这就不用了吧……”宋瑷有些为难地看着陈露道:“我自己可以去打的。”
“你跟我客气什么呀,难道你还在生我的气吗?”陈露立刻着急地问。
宋瑷微微顿了顿,此时真的也有些能体会赵横廷的心情了。
有时候,这种死缠烂打的热情实在是叫人头疼不已。
她抿了抿唇,不想再多做纠缠道:“好,那我就谢谢你了。”
“这就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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