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神武的都尉大人的!”
“咦,不是呀,我是想说……”
“你不用说了,我是不会帮你的!你想都不要想了!”燕帅气突然大叫起来。
宋瑷被吓得懵了一下,下一刻竟然便瞧见燕帅气仿佛像一个被恶霸调戏了的小媳妇般,“蹬蹬蹬”地跑出了出去,眨眼间便没了身影。
这一切发生地实在太快,宋瑷长久地愣了愣,等房间中的空气都冷了下来,她才稍稍回神。
她摸不着头脑,不明白自己是说了什么叫燕帅气“崩溃”的话来,只是现在情况已是如此,宋瑷也只能叹气先将册子收起来,转身向着外面走去。
之前从府中出来时,宋瑷虽然已经与赵横廷说好自己是来苏憻这里,可她也担心耽误的时间长了,赵横廷会起疑心,此时事情解决完,宋瑷便也准备回府,但就在这时,街上的行人突然开始向前奔跑起来,且每个人面上皆是带着喜色,仿佛是正期待着什么人的模样。
道路两边,此时更是站着许多手里拿着鲜花的小姑娘,双眼亮闪闪地瞧着远处,脸上满是浓密的爱慕。
这实在有些不寻常,而上一世,唯一会出现这样情景的,便是……
宋瑷的眉头微微蹙了蹙,心中下意识地升腾起一股不详的预兆来,就在这时,一堆官兵突然从城门方向跑了过来,将街道中间的百姓齐齐分开,辟出中间宽敞的道路,与此同时,一阵隐隐的马蹄声已经响起。
宋瑷脸色发白地被迫跟着人群站到了一边,此时她的身侧正站着一个与她年龄差不多的女子,正满脸期待地瞧着马蹄声传来的方向暗暗激动,宋瑷想了想后,还是轻声对她询问道;“请问姑娘,今日是什么日子,为何大家都如此开心。”
“你竟然不知道!”女子有些惊讶地瞧着宋瑷道:“今日是四月十五,唐荆羽少将军凯旋回城的日子!”
宋瑷蓦地攥紧了手指,而女子像是半点没有注意到宋瑷铁青的脸色,还开心地自顾自说着:“说起这个唐荆羽少将军啊,那可真的是相当地英明神武!之前文国公的案子想必你也应该是知晓的吧?因那黑良心的文国公贪污军饷,害的前线将士伤亡惨重,就连骠骑大将军也是身受重伤,满朝文武那时无计可施,国家危难,可就在这时,唐荆羽少将军却突然站出来,主动请缨,要求替父征战!”
“你说说,这得是多么铁骨铮铮的汉子才能这样勇敢啊!现在战事告捷,唐荆羽少将军护住了我们蜀国的领土,今日也终于从前线回来了,这不,一大清早城门口便挤满了夹道欢迎的百姓,我在家干活来晚了,挤不进前面的人群,于是便只能折中来了这欣赏唐荆羽少将军的风姿。”
“我说,你应该也是与我一样来瞧少将军的吧……咦?你的脸色怎么这样差?”女子后知后觉地发现了宋瑷难看的脸色,于是有些惊讶地问道。
可宋瑷却有些说不出话来。
近来发生了许多事,宋瑷也过得糊涂,竟然忘记了今日是四月十五,是唐荆羽从战场回城的日子。
上一世,也就是在这天,唐荆羽自皇宫复命回来后,便一柄长剑杀到了英国公府,要将宋昭的手臂也卸下一条来,方才觉得公平。
唐荆羽是少将军,又刚刚打了胜仗回来,正是风头正劲的时候,宋瑷无依无靠,只能跪在虞苍扬的身前不断地乞求着虞苍扬可以救救她的弟弟,可虞苍扬也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随后便借口有事,离开了府中。
虞奕虽然一直宠她,可是却也深知并无必要去得罪唐荆羽,于是就在唐荆羽挥着剑向宋昭砍去时,是宋瑷不管不顾地冲上前,以身子挡住了唐荆羽的这一击,因着这样,她的背上也被狠狠破开了一道大口子,伤痕深可见骨,差点要了她的性命。
后来的许多事情,宋瑷便也记得模糊。
受伤后,宋瑷便已经神志不清,最后她脑中的印象便是唐荆羽望着她震惊的眼神,再后来她便彻底晕了过去,醒来后,她才知晓,在伤了她之后,唐荆羽终于作罢了“砍手臂”的事情,提着一把染血的长剑离开了英国公府。
至此宋瑷便再没有与这个人有过交集。
这一世,宋瑷唯一欣慰的便是宋昭已经被提前送走,此时并不在这城中,所以唐荆羽理应不会找着人,可是叫宋瑷忧心的是,赵横廷会不会帮唐荆羽。
这是全京城的人都知晓的事情,唐荆羽虽性情孤僻,不喜与人结交,却与赵横廷是可以相互交托性命的挚友,上一世,唐荆羽便是赵横廷最为得力的左膀右臂,可这一世……
宋瑷是赵横廷的贴身侍女,如若是唐荆羽要求,那么赵横廷会不会也像上一世的虞奕那般,将她的弟弟拱手交出去,亦或是将她从府中赶走?
宋瑷无法判断。
她白着脸色,因着心头的纠结,额头上亦是出了一层细汗,站在她身边的女子惊疑不定地瞧着她,本还想再说些什么,只是此时远处的人群却突然喧嚣了起来。
连番地呼喊声带着满满的喜庆蔓延开去,就连天空也仿佛被这样的欢喜全然笼罩,正是唐荆羽已经出现在街道上。
“你快看你快看!唐荆羽少将军真的好帅啊!”女子激动地对宋瑷叫喊道,眼中的爱慕这时都已经快从眼中蔓延出来。
而宋瑷也措不及防地抬头,将不远处的一切都纳入了眼中。
只见整齐的军队从街口慢慢行来,一个个穿着军装铠甲的将士威武挺拔,而其中这些身影中,应该还数那骑着战马,走在最前头的身影最为出众。
在一众的将士中,他着一身玄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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