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而这么一来,房间中也只剩下了赵横廷与宋瑷两人。
空气中,淡淡的玫瑰香隐隐飘散,赵横廷原本专心写着折子的思绪就这样稍稍顿了顿,而后他便发现自己再集中不起精神。
宋瑷站在距离她并不是很远的地方,因为过来地匆忙,所以她身上穿着的还是准备入睡时的中衣,虽然比较白日出门的衣服略显单薄,可是却也并没有什么有伤风化的地方。
朴素洁净的粉色面料看上去非常舒服,略带束腰的设计越发将她的腰身勾勒地不盈一握,再往上看,便是丰盈饱满的胸口与精致可爱的锁骨……
赵横廷深深吸了一口气,只觉得身上又升起了一股熟悉的滚烫。
他微微沉了脸,模样看着有些吓人,而这么一来,一直小心观察着赵横廷面色的宋瑷越是阴差阳错地紧张起来!
“王爷,这件事都是奴婢的不好,这才又给您添了麻烦,不管王爷怎么处罚,我都毫无怨言!”宋瑷白着脸先跪在地上,向着赵横廷声音发颤地开口道。
而压下了身体灼热的赵横廷此时倒是微微蹙了蹙眉:“麻烦?”
这两个字应该是宋瑷与他说的最多的两个字。
宋瑷满脸认真道:“是,这次的事情都是我意气用事,下次一定不这样了!”
“还有下次?”赵横廷倒是抓着了这句话中的重点。
宋瑷有些犹豫地咬了咬唇:“我也希望没有下次……可我也不想叫人随便欺负。”
“说下去。”
宋瑷微微顿了顿:“这次我对陈露下手皆是因为之前她对我用了小手段,我无意与她交恶,只是她却屡次想要害我……我不想做软柿子,叫人随意搓圆捏扁。”
“可你也应该知晓,陈露会武功,她也不是蠢笨的人,迟早会知道是你在背后动手脚,就像是今晚,我叫影三提前候在了你的周围,如若不然,恐怕你现在也不能这样完好地站在我的面前。”赵横廷平静地说着,目光直直地看上宋瑷,眼中有深意暗暗涌动;“你难道就没想过,你在报复别人之后,自己应该如何独善其身?”
“想过……”
“那你是如何想的?”
“我想她在王府不敢真对我如何。”宋瑷老实地开口,随后脸上也浮出了羞愧的神色:“可我没想到……。”
“你没想到,她还真的就要对你如何。”
宋瑷没有说话。
赵横廷缓缓叹了一口气:“这次的事情你实在太缺乏考虑,我希望你以后还是安稳一些,如果受了什么委屈,你可以来与我说。”
“可,人还是得靠自己不是吗?”宋瑷下意识地开口,晶亮的眼中仿佛暗藏着什么,黑沉压抑;“外人总是无法完全信任的,我受了委屈或者是冤屈,那么我便要靠着自己去将那些东西全部讨回来,我不能因为目前没有什么万全的办法,便什么也不去做。”
上一世,她轻信祁阳县主,主动去寻求他的帮助,于是落了个凄惨的下场,这一世,她不愿再去轻易相信别人,她要通过自己,去还以所有欺负过她的人颜色。
宋瑷一字一句轻声说着,听在他人耳中却有着不容忽视的力量。
赵横廷的眉头微微蹙了蹙。
房间中的空气仿佛被凝滞住,一点声响也没有,宋瑷渐渐找回了理智,于是颇为后悔自己方才一时冲动,对着赵横廷说了那些话:“王爷恕罪,奴婢方才不应该说那些。”
“你是不应该说。”赵横廷眸光幽深地开口,声音低沉:“我对你很失望。”
宋瑷蓦地抬起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