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一仔细一看——镜子?!
谢一都懵了,国师好歹是个男人,竟然随身揣着小镜子?而且明明是要解毒,为什么拿出小镜子?
而且……谢一觉得,国师应该不是戴着面具照镜子吧?那面具也太丑了。
国师将镜子拿出来,商丘立刻眯了眯眼睛,似乎注意到了他手中的东西,脸上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谢一低声和商丘咬耳朵,说:“怎么了?那是什么东西?”
商丘眯着眼睛,说:“孽镜。”
“孽镜?”
谢一没听懂,就见到国师将那镜子拿起来,对着刘美/人,刘美/人不知道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顿时睁大了眼睛,随即满脸惊恐,牙齿上下相击,发出“得得得”的颤/抖声。
刘美/人似乎想要转头,但是她一转头,国师出手如电,“啪”的一声,一把捏住刘美/人的下巴,迫使她半仰着头,痛苦的盯着那镜子。
很快,刘美/人的眼睛竟然流/出了血/泪,就跟谢一之前一样,黑色的血/泪顺着眼眶淌下来,最后变成了鲜红色,刘美/人惨叫一声,一下晕倒了过去。
国师则是收回了小镜子,说:“已经好了。”
谢一看的目瞪口呆,说:“她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国师轻笑一声,笑声有些闷闷的,说:“孽镜中的一切,只有自己能看到,旁人是无从窥伺的。”
谢一听得似懂非懂,国师又走过来,要给谢一解毒,谢一坐下来,似乎有些害怕紧张,商丘站在他后面,伸手按住了谢一的肩膀,轻轻拍了拍,好像在安慰谢一似的。
国师嗓音温柔的低声说:“陛下不用紧张,只管看着孽镜,不会有什么痛苦。”
谢一似信非信,双目慢慢得转过去,盯着国师手中的孽镜。
谢一不知道为何叫做孽镜,其实关于孽镜有一个典故,传说孽镜乃是冥京十殿之一,第一殿阎/王秦广王的法/器。
孽镜乃是通/天彻地的法/器,蕴含了秦广王的巨大灵力,有净化的作用,但是同时,孽镜也犹如其名,能找到人心中最为阴影的地方。
一个坦荡荡的人,在孽镜面前,看到的就是一片虚无光辉,其他什么也看不到,相反,人们在孽镜里会看到自己经历的最痛苦的事情,最肮/脏不堪,不可言明的事情。
冥京十殿的第一殿专/制接引亡灵,都会将亡灵引到孽镜之前,一观过往,好人藏不住,坏人更是藏不住,在孽镜面前,一切都是坦荡荡的,无从遮蔽。
谢一盯着孽镜,眼神突然有些迷离,因为他从孽镜之中,竟然看不到自己,也看不到旁人,但是只能看到商丘……
商丘?
商丘的影像在孽镜里,谢一就直直的看着他,那影像突然变化了,自己出现在了镜子里,但让谢一惊讶的是,谢一正在和商丘做一些……暧昧的事情。
亲/吻、亲/昵,甚至是谢一不敢想象的亲/密事情,两个人如此疯狂,谢一紧紧搂住商丘的肩膀,在他的肩膀上留下难耐的抓痕,商丘则是温柔的搂着他,凶狠的掠夺着。
谢一震/惊的看着这一幕,随即镜子里的影像又开始变化,“嗖——”的一声,他甚至听见了风声,尖锐的东西,夹杂着风声,撕/裂了风声,猛地冲着自己直冲而来。
坐在镜子面前的谢一忍不住“嗬!!!”的抽/了一口冷气,他感觉很疼,他的眼睛,那尖锐的东西,一瞬间冲了过来,直接扎进他的眼睛里,“呼——”一声,一只金色大鸟突然振翅飞了起来……
“嗬……”
谢一大喊了一声,突然惊恐的挣扎着,竟然从椅子上掉了下来,猛地倒在地上。
“谢一!”
商丘见谢一不对,立刻冲上去,一把抱住谢一,谢一不断的喘着粗气,眼睛里流/出/血/泪,血/泪稍微有些黑,不过很快就变成了鲜红色,随即被透/明的眼泪冲散。
谢一浑身哆嗦着,瑟瑟发/抖,似乎惧怕着什么,粗喘着气,手脚冰凉。
商丘把他搂在怀里,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声说:“谢一?谢一,快醒醒。”
谢一一阵混乱,终于从幻境中清/醒了过来,他瞪着眼睛,眼泪还在往下/流,但是一瞬间有些迷茫,自己怎么了?为什么会哭?从镜子里看到了什么?
谢一顿时糊涂了,因为他不记得。
谢一赶紧站起来,他发现自己趴在商丘怀里,哭的十分痛苦,连忙尴尬的退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国师却淡淡的说:“陛下不必忧心,蛊毒已经解了。”
谢一迷茫的说:“那镜子……我从镜子里看到的,不记得了。”
国师笑了一声,说:“一贯如此,孽镜会窥伺人心,不过陛下放心,看过孽镜的人,都不记得自己看到了什么。”
谢一觉得很奇怪,无论是国师,还是孽镜,但是重要的是,他们的蛊毒解了,终于不用担心被支配了。
国师解了蛊毒,没有多说什么,就直接退出了寝殿,出宫去了,这个国师很奇怪,也不要奖赏,只是在需要他的时候出现,然后离开,看起来十分神秘。
高琼也退出了寝殿,寝殿里就剩下了谢一和商丘。
谢一连忙抹了抹自己的脸,幸亏不是冬天,不然就哭的皴了,不过在众目睽睽之下飙泪,谢一还是个大男人,感觉自己也是够丢人的了。
商丘说:“你中了蛊毒,虽然已经解毒,不过身/体虚弱,先休息吧,快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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