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并不是什么慢性毒,服毒到毒发的时间,可能是瞬间,也可能是三两个小时之内。
三两个小时之内接/触罗珍米的人根本没有几个,她大多时间都和苏存礼在一块,其中并不包括陈医生在内,陈医生没有嫌疑。
夏叶睡不着觉,所以很快就起来了。她出来找罗启,不过罗启并不在外面。
罗启让夏叶去休息,不过自己没时间休息,他又出门去了,继续让人查老/爷/子的事情和罗珍米的事情。
两件事情不知道是不是同一个人所为,但是挨得这么巧,又马上过年了,不处理好了实在是让人不痛快。
夏叶给罗启打了个电/话,想要去找罗启。
罗启告诉夏叶,他在病房楼,罗珍米已经被送到病房楼去了,离得夏叶那边有点远,罗珍米刚做完了检/查,还没有得出结果。但是罗珍米的情况实在是非常不好,苏存礼似乎有点失控,所以罗启过去看一眼。
苏存礼有些失控,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夏叶能看的出来,苏存礼很喜欢罗珍米,不过别人觉得他们不般配,喜欢这种事情真是说不清楚。
吴先生并不关心他的女儿,反而总是揪着苏存礼大闹。老/爷/子身/体也不好,根本不能总是在场,老/爷/子一走,吴先生又大闹了起来。
结果吵着吵着,罗珍米突然就醒了。她虽然醒了,但是意识不清晰,觉得哪里都难受,忍不住想哭,拉着苏存礼的手哭得眼睛都肿了。
苏存礼本来就心疼罗珍米,这个时候吴先生又来捣乱/了。
吴先生以前不知道罗珍米和苏存礼的关系,但是这会儿罗珍米病的很严重,所以苏存礼也顾不得那些了,抱着罗珍米哄着她,说好了带她出去玩,想去哪里就去哪里什么的。
吴先生也不傻,突然就明白了,苏存礼竟然和自己女儿不清不楚的。
吴先生简直大怒,又是骂苏存礼又是骂罗珍米,说罗珍米不/要/脸,找一个比她大十六岁的男人什么的。
罗珍米本来难受的就迷迷糊糊的,结果被骂的更是哭,哭得直接就昏死了过去。
医生跑来了一大堆,着急忙慌的,赶紧给罗珍米急救。
吴先生还说,如果罗珍米执意要和苏存礼在一起,他宁愿没生过罗珍米,让她现在就死了算了。
苏存礼看到罗珍米又昏了过去,情绪一下就失控了,将吴先生硬生生的给拖出了病房,拖到走廊里就揍,谁拦着也不行。
老/爷/子不在场,罗启当时也不在场,别人拦不住苏存礼,据说当时情况混乱的不行。
罗启立刻就过去了,夏叶给他打电/话的时候,苏存礼情绪好多了,不过罗启暂时不能离开。
夏叶听了觉得罗珍米也太可怜了,所以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她不认识路,只能一路问着佣人,赶紧/小跑着往病房楼那边走。
她走着一半,想要抄近路,毕竟山庄里都是亭台楼阁,还会回廊什么的,如果走正路的话,不知道要绕多远出去,实在是太累了。
夏叶赶紧从回廊迈出去,想要抄近路过去。不过刚迈出回廊,差点就给绊了个大跟头。
“哎呀!”一声,不过并不是夏叶在叫的声音。
夏叶感觉自己提到了一块石头,那石头还会说话,叫了一声。
她赶紧低头说:“对不起对不起,原来石头还会说话……”
夏叶知道物品会说话,不过并不是每个物品都会说话。她一直以为,是和人类相处时间长的物品才有点会说话,没想到一个石头也会说话。
“石头”不满的说:“你才是石头,人家明明是个小杯子,才不是石头。”
夏叶有点发懵,说:“杯子?”
别怪她惊讶,夏叶真的看不出来那个小鼓包是杯子,还以为是某个小石头被土埋在了下面。
杯子说:“呜呜,我真的是杯子,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人埋在这里,我不喜欢土,我喜欢水呀,我觉得土好脏呢,把我都弄脏了,我脏了,小主人怎么用我喝水呢,小主人会不会嫌弃我?”
夏叶问:“小主人?你的主人是谁?”
杯子说:“你不认识啦,我的主人很漂亮,叫米米。”
罗珍米……
夏叶惊讶的看着那个土包,一只杯子为什么会被埋在土里?而这只杯子竟然说自己的主人是罗珍米!
夏叶皱了皱眉,她手边也没有工具,干脆就去捡了块大点的石头,把土给刨开了。土不是很厚,很快就看到了下面的东西,竟然真是一个杯子,而且分外眼熟,真的是罗珍米的杯子,是一只蒂芙尼的经典蓝色骨瓷杯,仿纸杯的样子。
夏叶在罗珍米的房间里看到过一只一模一样的。
苏存礼送过罗珍米一只蒂芙尼小熊玩具,当时夏叶看到罗珍米桌上的蒂芙尼骨瓷纸杯,觉得肯定是苏存礼送的。这种杯子都是按对儿卖的,一对两只。
夏叶还以为,是罗珍米和苏存礼一人一只,弄了个情/侣杯子,不过现在看来并不是,两只都在罗珍米那里,只是有人偷偷扔掉了一只。
夏叶耽误了很长时间,罗启不放心他,电/话又追过来了,夏叶告诉他自己马上就到了,而且发现了很重要的事情。
夏叶赶到病房楼的时候,下了电梯就看到苏存礼,苏存礼坐在外面走廊的椅子上,西服外套不翼而飞了,衬衫很皱,头发也很乱,两只手的关节都青了,一看就是打人打的。
吴先生并不在,看起来是被揍的太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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