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沂王,见沂王对他点头,这才对贾琦道:“罢了,既然这位,朕准了。朕给你三年时间。三年之内,你的松江口市舶司的税收必须超过金陵市舶司和广州市舶司的税收总和。”
“臣遵旨。”贾琦道,“不过,臣想跟万岁借一个人。”
“谁?”
“宫廷画师,郎世宁。”
郎世宁,宫廷画师,其实也是一位天主教传教士。只可惜,太上皇不喜欢传教士,却对他的画和他掌握的西方科学知识十分满意,而当今皇帝则把他当成了烧制宫廷瓷器的御用画师,所以,贾琦要借郎世宁身为传教士的多国语言能力,皇帝当即就点了头。
贾琦在离开京师之前,就让郎世宁以中文、拉丁文、意大利文、法文、德文、西班牙文和葡萄牙文向已知的几座西洋商人会馆送去了信件,让这些商人半年后去松江口集合。
事实上,这个时候的松江口只是一个小渔村,好在贾琦手里的人都是做惯了建筑活的。
很快,一船船的标准模块被送到了松江口,早一步到达的林家建筑队已经将松江口规划好了,短短的一个多月的时间内,一座座两层,或者是三层的木质小楼拔地而起。
同时,一座巨大的灯塔也树立在了海边。
郎世宁对此惊讶不已:“侍诏大人,您真的是一位天才!不过是短短两个月,你就让这里出现了一座繁华的小镇!不,不应该说是小镇。我的大人!应该说,这是一座城市!而且,按照您的规划,很快这里就会出现一座人口超过二十万的大城市!”
贾琦道:“不,这不是我的功劳,我只是提供了设想。不过,为了照顾那些流民,我的手下早就熟悉了这种活计。”
“看看这整齐划一的房子,还有这平整的水泥地,行车的车道,走人的人行道,哦,还有这斑马线,还有这天桥,这是天桥吧?”
“按照古语,应该叫他廊桥。不过,您爱称呼他天桥也可以。”
松江口才初具规模,就已经有那心急的西洋商人跑来了。这个叫做路易斯的商人看见穿着一身天主教传教士的标准服饰的时候,就急匆匆地过来,口中还用法语喊道:“神甫,天哪,我没有看错吧,真的是神甫!请问您的教堂在哪里呢?我应该去哪里望弥撒?天哪!仁慈的天主!请允许我的罪过!在这片土地上,教堂可真不好找!”
说着,又指着贾琦道:“哦,这孩子是您收养来的东方随从吗?”
郎世宁连忙跟贾琦道歉,又按住了这个激动的商人,道:“我的朋友,您太失礼了,这位可不是我的随从。他可是东方大贵族出身!还是一位高级官员!”
“什么?可是他才怎么一点高!难道他是侏儒吗?”
只听贾琦用带着明显的意大利口音的法语道:“我并不是侏儒,我今年只有十三岁。”
“什么?只有十三岁?”
郎世宁道:“这是这片土地上的传统,在两千多年前,他们就有十二岁的宰相了。”
那个商人连连道歉,并且迅速地自我介绍。
原来他也是个贵族,一个男爵的小儿子,因为家中的领地注定了是要由他的大哥继承,所以才远赴东方,这片传说中的黄金乡。
贾琦看了看郎世宁,然后用中文说道:“对于你们来说,这里的确是一片满是黄金的土地。但是,没有诀窍、没有人指点的话,你们只能在金山面前拿走几粒金沙粒。”
路易斯听完郎世宁的翻译之后,两眼发亮:“尊贵的大人,您能指点一下我吗?”
贾琦将自己手里的折扇递了过去。
“哦,这是送给我的礼物吗?”
“不,这不是给你的礼物,我是让你注意以下这把扇子的材料。”
“材料?”
“对,你没有注意到,这把扇子的香味并不是后来染上去,而是天然的吗?”
路易斯一愣,继而将折扇放在鼻子下猛嗅。
那他高挺的鼻子,不时地被折扇给戳到,让后面的几个小厮想笑又不敢笑,只能拼命憋着。
“大人?”
路易斯的一双眼睛直愣愣地瞪着贾琦,赔上他那头棕色的头发,看上去越发像一只毛茸茸的泰迪。
“这类木料叫做檀木,而这一种,则是紫檀。很受这片土地上的贵族们的喜爱。”贾琦道,“不独紫檀,还有沉香、迦南香、黄花梨,这些木料,本身就是非常受欢迎的高级家具木料,同时经过特殊的工艺之后,他们也是名贵的香料。可惜,经过上千年的采伐,在这片土地上,这些树木已经很少见了。据我所知,印度,还有南洋的许多小岛上,大片大片地生长着这类树木。我听说,你们在印度和南洋,都是把整片的树林都烧掉,然后种植我们根本就不需要的咖啡?”
路易斯傻了:“您是说,那些木头,那些被烧掉的树木,很值钱?”
贾琦道:“如果您能为我运来那些树木,我很乐意用丝绸和茶叶跟您交换。这些丝绸和茶叶,有的是贵族专用,有的甚至是皇族专用,就是在我们大魏,也不是一般商人能够弄到手的。”
“真的吗?”
“当然。不信,您可以问他。”
路易斯连忙把郎世宁拉到一边,用法语道:“我亲爱的神甫,这位东方贵族是假的吧?他们东方的官员不是很讨厌谈生意吗?”
郎世宁连忙道:“您千万别小看了他,他可是大魏很有名的神童,也是大魏皇帝身边的心腹!如果不是大魏发生了大规模的灾荒,如果不是需要大笔大笔的钱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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