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得等到什么时候才能修复完毕,毕竟他年纪大了,速度不如以前了,这一点从这些年剩男剩女越来越多就可以看出来。
于是大圣的毫毛受到了广大欢迎,走到哪里都有人伸着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拔下来他一撮毛。
生无可恋的大圣又一次来到了阎君这里,哭诉他受到的非人待遇:“俺老孙曾经也是风一般的美男子,如今成了斑秃,这群人连俺老孙的屁股毛都不放过的,俺本来不是红屁股猴子,现在俺的屁股可是比桃子还红了。”
阎君满脸同情的伸手又从大圣身上拔下来一撮毛,吹了口气,变成了无数个阎君。
“这可真是,不出这样的问题我都忘了你的毛能够分|身的。”
大圣摸了摸这下是真的秃了的屁股,气的当场就要再闹一回地府。
闹闹腾腾一会儿,两个人同时安静下来了,大圣摸了摸自己的尾巴毛:“你真的相信二郎神家的狗会无缘无故追着西方的那个家伙乱跑?”
“谁知道呢?”阎君满意的看着假阎君们处理文件,吹了吹手指甲。
“那可是哮天犬,到底有多么厉害,也就只有深受其害的你最清楚了,不是吗?”
“嘿嘿,俺就知道你这家伙也不信。”大圣咧了咧嘴,“当年哮天犬那个坑人哟,俺老孙想起来都觉得气,那么厉害通人性的怎么可能无缘无故乱咬人?反正俺老孙对西方的那些家伙印象不怎么好,爹和闺女,兄弟姐妹之间的瞎搞,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谁知道呢。”阎君继续吹手指甲,“当年我们阴间也是地大物博,现在足足比以前缩水了三分之一,都是这些年以来文化入侵的结果。什么基督教天主教的,语言都不通,他们能要?”
回想起来当初阴间和其他教派们产生的战争,阎君眯了眯眼,又叹了口气:“不相信能怎么办呢?咱们人口太少了。”
大圣搔了搔头,“那咱们现在怎么办?三只眼这次被上面判了监管不严,以后都不能各种乱逛了;哪吒那家伙也是,在西方的家伙们都在的时候公然帮三只眼说话,被李靖关到塔里面反思去了。”
“我们就等呗。”阎君无聊的摆弄了两下手上的智能手表,“那群家伙们早就想要对我们下手了,我的阴间也有他们布置的人手,虽然目前还没有调查出来更高一级的联络员,不过发现了一个更有意思的事。”
阎君从脖子里拽出来一根绳子,绳子那头拴着一个小瓶子,他把瓶子打开,一缕黑漆漆的残魂从里面缓缓钻了出来。
大圣定睛一看,有些意外:“这不是你爹那时候的判官吗?”
“啊,你先别急,让这家伙自己说。”阎君一个雷打在那缕残魂上,残魂立刻惨叫起来。
“我说!我都说!我鬼迷心窍了收买了下面的传令官,扭曲了阎王大人您的指令,将蒲采芸放回了人间,还拉她进了群!我听他们说想要在华国阳间创立一个王,然后慢慢渗透其他阶层!”
“听到了?”阎君打了一个响指,残魂立刻就被吸进了小瓶子里面,他重新将瓶子藏了起来。
“所以说你也故意放了一个人类回去对付那个人类?嘿嘿,真会玩。”
……也不能算是,故意对付蒲采芸。
阎君有些心虚,毕竟那时候他还真没想到这么远,也不知道这个叛徒竟然做出了这么多事,要是早知道蒲采芸是西方派来想要侵略他们的武器,他怎么可能只让暨祷野带着一个智能手表重生?
怎么也得准备几个灵魂原|子|弹的说,直接把蒲采芸彻底摧毁就是了。
这一次的军训需要足足军训两个礼拜,第一个礼拜结束了,星期六的时候,蒲采芸终于还是迫于压力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去见见沈乐乐。
她现在手里面已经没有了能够硬气的底牌,霸道娃娃已经发到群里面去了,偏偏别人的红包她因为网速问题抢不到,现在的她就是一个平凡到不能再平凡的胖子。
当然她也可以装作很有底气的样子继续抗争到底,那样固然心里舒服一些,可是沈家,万万不是她现在能得罪的。
沈母能够为了沈乐乐的幸福算计一直对沈乐乐很好的杨逸,当然就能为了沈家算计她。
她装作胸有成竹很有底气的样子固然可以暂时让沈母不敢对她动手,可是时间长了,沈母这样的人精自然能够看出来。
到时候她到底会是什么下场,蒲采芸连想都不敢想。
于是她收拾收拾东西,打算在这周六周日去沈乐乐那里,好好和沈乐乐拉近拉近关系。
沈乐乐在这一个星期里面也是进步了不少。
自从那天她因为鲁莽害的保姆阿姨受伤以后,她就懂得了做事要考虑后果。
以前她一直有人擦屁股,做事就肆无忌惮,现在她搬出来了,只能依靠保姆阿姨,保姆阿姨倒下以后,她才发现原来自己竟然这么没用。
保姆阿姨从小就一直照顾她,她对于保姆阿姨就像亲人一样亲切,结果她竟然因为一时脾气发作将保姆阿姨弄得生病了。
不过这也让她看清楚了蒲采芸的真面目,平时知心话说的一套套的,结果一出事了比谁都跑得快,还是王子哥哥和二虎哥哥帮忙的。
她打电话和家里说了蒲采芸的事,打定主意等到保姆阿姨身体恢复以后就不让蒲采芸过来了。
沈乐乐想的很好,完全没想到蒲采芸竟然主动回来了。
蒲采芸一进门就扯开了嗓子:“乐乐!快来看!我给你带回来什么好东西了?”
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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