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别人非礼自己的老婆,她难以想象他如今的心情该是如何愤怒。
叶鹫似乎毫不介意脸上的伤,抱起不能动弹的她朝塔下走:“你可知为了能从他手里抢回你,我做了多精心的准备么?他武艺高强又如何,能敌的过我所准备千万绝顶阴险的高手?在大夙,我不能耐他如何。在西妙,我可以来个瓮中捉鳖。”
容不霏如今是恨极了叶鹫:“我相信他能将我救走。”
叶鹫不以为意道:“想来他果然是只身前来的,他还是改不了这自负的毛病。哪怕是到了我西妙,也自负的让人厌恶。”
容不霏听的出来叶鹫恨极了沈修珏,仿若对待宿敌一般。
下了天塔,叶鹫直接下令封了城。用最严密,最不可能攻破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