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侄女长的不错啊,来,姑父看看。”说着就上手,将许清如的下巴掰了过来,欣赏她这冷冰冰的表情。
许清如强忍着恶心,知道这是激怒他没好处,一言不发。
“老刘,这丫头长得可以啊。”孙景冲着前面怪叫了声,而开车的老刘从后视镜里看见了许清如,也笑了下,“可拉倒吧,就你们家那老娘们,你要敢动她侄女,她不得把你皮扒了。”
他还叮嘱了句:“咱要钱就行了啊,反正你这两年陪她,也该多捞点。”
孙景嗤笑了声,“真他妈懦夫一个。”
“小妹妹胆子可小呢,叔叔把你怎样都不敢告诉妈妈的,对不对啊?”他手往下伸,扒开许清如的领口,色眯眯地调笑,“不然老子杀你全家啊。”
许清如忍无可忍,一巴掌拍开了孙景的手,冷声道:“滚。”
她这劲儿下的大,孙景手给拍红了,火辣辣的疼,反手就甩了她一耳光,“小□□,和你那姑姑一样,欠收拾。”
许清如脸被打,连带着头也往旁边磕,碰到了坚硬的玻璃,脑子登时嗡了下。
老刘忽而急刹车了下,车内一阵晃荡,他大骂,“哪个小王八蛋不要命了啊,□□妈的。”
一辆摩托车就停在车的面前,而那人连头盔都没带,就堵在面前冷冷地看这车。
许清如勉力往前面看过去,心跳的很快。
程亦。
他一直不让开,老刘怒了,打开车窗冲前面破口大骂,“喂,小兔崽子,你他妈想死啊?”
孙景这时候倒是紧张了起来,掐了掐许清如的脖子,眯着眼睛问她,“你是不是认识这人?”
许清如没来得及回答,车窗已经被人给一下子砸开,老刘的脑袋没伸回去,直接被飞过来一头盔砸的头破血流。
而后程亦绕过破了的车窗将车门打开,孙景慌了,刀抵着许清如,“你他妈谁啊,滚一边去,不然我弄死她。”
天已经黑了,马路上并没有多少人,车灯晃人眼。
程亦站在车门处,胸口有点喘,看见许清如脑门被磕破了一块,脸颊也肿起来,他闭了闭眼睛。
“把她放开。”他说,“不然我杀了你。”
山雨欲来的沉静,孙景不自觉咽了下口水。
“有话好好说,好好说。”老刘反应过来,捂着自己留学的伤口缩回了驾驶座,冲着孙景使了个眼色。
“我是她姑父,又不能怎样,带着她回去吃顿饭而已啊。”孙景喘了口气,虚弱地笑了笑,把许清如往外面推,“犯不着啊,不愿意就算了,也别动怒。”
许清如给一把推到了外面,程亦将她拽了出来,她踉踉跄跄扑进程亦的怀里,而这时候老刘顺手从车里摸出一个装满水保温瓶,一股脑冲着程亦砸了过来,许清如下意识伸手去挡,手骨和金属瓶子接触的瞬间就麻了,抬都抬不起来。
商务车趁着这一会儿的兵荒马乱,连忙倒车绕过前面的摩托,快的几乎看不清。
程亦也没准备去追,撸起许清如的袖子,看见手臂上隐约渗出了血,怒的想打人,“操,你他妈有病啊,伸手挡什么?”
他心里也知道,许清如要是不挡一下,自己这会儿没准得跪了。
许清如没说话,脸疼得发白,偏偏又流血又肿起来,咬着牙不让眼泪掉下来,被骂了也没说什么。
程亦感觉从来没这么生气过,偏偏又没处发火,他深呼吸一口气,“你还能走……”
“算了。”
路上不少车呼啸而过,程亦一把将许清如抱起来,脸好像是化不开的冰,阴沉地吓人。
“我腿又没事。”许清如吸了一口夜晚的凉气,但还是顺从地,坐上程亦的摩托。
程亦转头把许清如脑袋塞进了头盔里,接着翻身骑上,许清如还在后面说着话,不过头盔隔音效果不错,程亦听不清。
他吼了句,“老子听不见。”
许清如急了,直接把头盔摘下来给程亦,鼻子红红的,“你骑摩托,你戴啊。”
在前面眼睛吹风,应该要带上。
许清如就坐在后面,身子紧贴着程亦,手臂伸长把偷窥递给他,呼出的气息温热而静谧。
“这是哈雷……别叽歪,戴好了。”
许清如摇了摇头,“你戴。”
她说话有浓重的鼻音,要么哭了要么拼命忍着。
程亦忍无可忍,腰身一转,掐着许清如的腰把她摁向自己,嘴唇不由分说贴上,狠狠地吮吸研磨。
很短,只是几秒钟程亦放开了她,一言不发重新把头盔给她戴好。
叽叽歪歪,毛病。
许清如不说话了。
哈雷骑行在路上,疾风好像要把人往后面扫,许清如不知道什么时候抓住了程亦的衣服,指尖泛白。
医院不远,程亦迅速停了车,将许清如弄下来,带着她往里面走。
他看起来已经恢复了平静,只是话里还隐约压抑着些阴冷,“刚才那两人谁?”
许清如顿了顿,有点疲惫,“你问这个干什么?”
程亦带着她转了个弯,不知道往哪里走,烦躁的狠,那几个字似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一字一顿,“杀了他们啊。”
许清如停住了,干巴巴地拉住程亦的衣袖,“要先去挂号……”
脸上倒是无所谓,只是手好像流血了,大面积的皮肤呈现青黑色,血已经洇到了衣服上,非常吓人。
即使是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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