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A+一个A,还行吧。”
“我也是,这次的历史出的题,真是神经病,诶你知道程亦的情况吗。”陈雪的话到后半截就变得有点小心翼翼起来,还带着点犹豫。
她有个亲戚在六中当老师,估计一早就知道,这次打给许清如电话也是为了告诉她这件事情。
许清如的眼皮子跳了一下,慢慢地说:“我不知道呢,怎么了?”
陈雪顿了一下,“程亦的两门选修,地理和历史都是D,估计交了白卷。”接着她话锋一转,“那个,但是他啊,总分考了393……好像是第十名。”
许清如良久没有说话,电话里只有清浅的呼吸声。
陈雪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平,“一看就是作弊的,真不要脸,亏我以前觉得他帅。”
许清如放下了电话,想起了,前几天自己还对着班长坚定地说这人不会作弊的。
有点好笑。
有的人表面上很坏,可是内里又坚持,有的人就真的是坏到骨头里了,和他的网名一个样。
手机被打的有点发烫,许清如切换到微信,找出他的头像,打了三个字,接着利落地拉黑他。
拉黑这种操作她第二次做,却无比熟练,真是要感谢这个坏人了。
程亦睡得迷迷糊糊,被手机提示音吵醒。
一个想打人的好人:撒谎精。
……
有病?
程亦有点起床气,睡得迷蒙被打断,火气几乎一下子就起来。
我是一个坏人:有病去治。
【消息已发出,但被对方拒收了。】
又是这熟悉的操作。
程亦给气笑了,半卧在床上,揉了揉自己的头发,轻巧地将手机抛在了枕头里面,将头埋在枕头里面,脊背弯起的弧度分外好看。
偏偏对方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女孩子,不然他早就好、好、教、她怎么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