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眠跟这个师弟关系好不好?以前也住同个院子么?到底什么时候认识的?
又想直截了当把憋了许久的问题问出来:你说喜欢的人,到底是谁?
他又怕惹得江水眠一副青春期叛逆似的嫌弃,半天只硬邦邦道:“你以后,少见他。”
江水眠噗嗤笑了。
他以为她又要顶嘴,却看江水眠笑的眼里莹光,唇一弯,明明也是笑,却怎么都觉得与往日弧度意味不同,她没有小孩子脾气了:“好。这有什么难。”
卢嵇不知道怎么的,竟想起来十年前自己哭过后,躺在他旁边的小小的江水眠,轻轻莞尔的一点笑声。
车没过多久就回来了,一群徒弟们也不知道是不是给李颠捧场,送到门口的时候,齐声喝了一句:“师伯慢走!”
卢嵇看着一群光头短褂大汉抱拳喊着江水眠师伯,而这位师伯穿着白洋装红布鞋,头都不回上了车。
车里铺着层软垫,江水眠微微掀开一点朝下看去,果然有一块暗红色的血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