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少年将自己的身体压在他的身上。两具年轻的身体紧紧交叠着,胤小俄恍然惊觉,什么时候开始,胤祯居然成长到了他所看不到的地步。
那样矫健有力的身体,显然是锻炼已久的。
胤祯兴奋的厮磨着,炙热的温度,即使隔了两层布料,胤小俄也能清楚的感觉到。少年的那种稚嫩,浓烈,青春勃发的气息扑面而来,几乎让他晃了神。
就这一晃神的功夫,少年便狠狠的压了下来。
那是他朝思暮想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
曾经在很久很久之前,在那个温暖的午后,他看见自己的同胞兄长亲吻了这个人,同样是兄弟,为什么他不行?
他想要这个人很久了,久到那股执念都深入到了骨髓里。
如果得不到,他将会怎样,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身下的身躯,柔软,修长,富有生机。
带着含蓄的强大。
那是和他流着同样的血脉的至亲。
他想要他,想的发疼发疯!
少年胡乱的吻了下去。
胤小俄睁着眼,呆呆的看着天花板,然后一伸手,啪的一声脆响,抬手便甩了身上那人一脑袋瓜子。
胤祯挺委屈的。
瞪着一双黑黑的眸子,水汪汪的看着他。
看泥煤!
“滚下去。”胤小俄的声音有着沙哑,像是从胸膛里挤出来的一样。
胤祯觉得自己是回不了头了,一不做二不休,强压了再说!
他高估了自己,低估了胤小俄。
胤祯是步入了少年的行列。
而胤小俄,即将成为真正的青年。
他右手用力,一个反扣,便将胤祯的手擒住了,抬脚,一脚便狠狠的将少年踹了下去。
这一脚的分量可不轻,胤小俄底子好着呢,当年一脚能踹飞隆科多,今天就能踹飞胤祯。这混蛋刚受了伤,他还是留了些力。
胤俄起身,拢好被扯开的衣襟,遮住了蜜色细腻肌肤上的红色吻痕,漂亮的脸上淡淡的:“今儿的事,就当没发生过,那些不该有的,都给我断了。”
少年坐在铺了厚厚绒毯的地上,一双眸子低垂着,看不清表情,只是手指紧紧的抓住了毯子,青筋暴起。
他转身,黑色的靴子刚刚抬起,衣角便被人拽住。
身后的那人低低的道:“我是真的喜欢你……”
他一顿,抿着嘴角,叹了口气:“我知道,可是我不喜欢你。”
少年固执的不放手:“你不喜欢皇阿玛,你不喜欢四哥,你看,你谁都不喜欢对不对?”他执拗的想要迫切的找到答案,这是他唯一的希望。
“对,我谁都不喜欢。”胤小俄抬脚,一个用力,刺啦一声,那块衣角被狠狠的撕裂下来,孤零零的落在少年的手里。
他头也不回,踩着满地的阳光,走了出去。
大门发出嘎吱的声音,被缓缓打开,一阵寒风吹进来,刺得人冷飕飕的。
坐在地上的少年,抬起手,眯着眼,将手中上好的缎子放在阳光下,微微的笑了,像是猫咪一般的愉悦:“我是真的喜欢你……”
猫?
这个少年,不,这个男人,永远都不会是猫。
手指狠狠的握紧,烟青色的烟纱被捏起了皱。他像是在沉思,反反复复的握住又松开。
幽幽然,满室的寂静,只听得一声叹息。
“果然,还是……喜欢……你呢……”
他终究还是放不开的。
~~~~~~~~~~~~~~~~~~~~~~~~~~~~~~~~~~~~~~~~~~~~~~~~~~~~~~~~~~~~~~~~~~~~~~~~
胤小俄一路回了正殿,站在门口想了想,脚步一转,又往阿哥所去了。
他现在不能进去,身上有那个兔崽子留的痕迹。男人向来**强盛,占有欲也强的很,极其的具有地盘领土意识,要是被看见了,还不剥了兔崽子的皮?
他是爱欺负兔崽子没错,可是不见得愿意让别人欺负啊。
仔细想想,除了阿哥所,他曾经住的旧地方,好像真没什么去处。
他一个成年的阿哥,总不至于跟自家额娘挤一个寝宫吧?
一路疾行,也没惊动什么人。
熟门熟路的便到了东五所。
那是当年的模样。
小院挨着小院,胤偍旁边的是个空院子,那是给太子留的,虽然从来没住过,但是常常会有人来打扫。太子的旁边是三哥的,什么乱七八糟的梅兰竹菊全种上了,黑压压的一片,活着的,还真在一堆杂草里寻不出来。
他旁边的是四哥和八哥。
四哥院子里种了一颗苍翠的常青树,高高大大的,有些年头了,反正也不是四哥种的,估计是哪辈的叔伯的。
那颗常青树,树干灰褐,满是苍老的纹路,若是两人来合抱,怕是抱不过来。
胤俄微微勾起了嘴角。
当年这里的人,全都不在了。该出宫的出宫了,该夺嫡的夺嫡了,该下手的下手了,该磨刀的磨刀了。
就是剩下的那个,在他看不见的地方,从兔崽子变成了狼崽子。
还学会啃人了!
迟早拔了他的牙!!
少年愤愤的推开门,只听得一声呼啸,有东西破空而来。
下意识的侧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