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好。
胤俄明白男人的想法,他几乎是怜悯的看着这个男人,还是俊美的容貌,只是眼角不可避免的泛起了细碎的纹路,好吧,他承认,他阿玛多了成熟稳重的男人味。还是矫健有力的身躯,只怕,过不了几年,他便无法抱住他了。
这还是当年那个逼得他和他额娘走投无路的那个男人?
他几乎认不出了。
那些被封锁在心里的恨意微微翻腾,带着一股子恶毒的快感。
看,你也有老去的一天,你也有求而不得走投无路的一天!
你是皇帝,可是你有什么?
权利?美人?江山?
你只有自己!!
少年心里的野兽咆哮着,久久不能平息。
对上男人的目光,他微微叹了口气,却是伸出手去,抱住了男人的头,微不可闻的喃喃:“别担心啊,我会回来的……阿玛,你还在这里啊……”
额娘和你都在这里,我的根在这里,再飞,能飞到哪里去?
父与母哦……
一个寄托了他所有的恨,一个寄托了他所有的爱。
他离不开的。
男人眸光一亮,伸手反抱住少年,猛的压倒:“一天回来一次哦,你说的!”
那根尾巴,使劲的在身后摇晃。
少年怒了,伸脚便把男人踹了下去。
“不要得寸进尺!!”
他就不该心软的!!
~~~~~~~~~~~~~~~~~~~~~~~~~~~~~~~~~~~~~~~~~~~~~~~~~~~~~~~~~~~~~~~~~~~~~~~~怀柔青山围绕,绿水常在,隐隐的,能听见山丛里传来的鸟儿轻鸣,野兽嘶吼。
一脚踩在有些微枯的落叶上,少年鼻尖全是山林间清静的气息,深深的吸一口气,从心肝到身体,便好像被洗涤了一般。
“嘿嘿,怀柔漂亮吧?”走在前面的青衣劲装的青年咧着嘴,露出两颗闪亮亮的小虎牙来,一脸的阳光灿烂:“几百年后的怀柔啊,那叫一个悲催,哪里现在漂亮清静?人山人海的,每到秋天枫叶红的时候,一股脑的全涌去看枫叶,那不叫赏枫叶,那叫看人海!嘿嘿!”
青年的笑容干净而明朗,让人看着有一股子清清爽爽的味道,和着清秀白皙的五官,就三个字:缺心眼!
跟在他身后的少年一身明蓝色骑装,紧紧扎着袖口,着一双牛皮的小靴,腰间挂了一根乌黑的鞭子,阳光下闪着森冷的光。
和那人的笑不一样,少年冷着一张脸,却不会给人冷酷的感觉,很俊俏讨喜的一张面容,眉目修长,眸如点漆,如同水墨画里的一般人物。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少年背着个小小的包袱,里面带了两件换洗的衣裳,至于亲兵?他拒绝了男人,想起出发前对方咬着小手绢不甘心的摸样,不由叹息。
要当皇帝,第一条:脸皮厚!
“怀柔?我看枫叶从来不去怀柔的。”
“不去怀柔?boss你不是京城人士?”
“我是土生土长的北京人,只是常年不在北京而已。我家都去mont-tremblant看,好吧,其实我比较想看香山的枫叶,但是关小悦那个小资情调不愿意。”每年看枫叶或者是出门,都是关小悦找的地方,袁远就在一旁起哄,说这个也好那个也好的,往往都被恼了的关小悦胖揍一顿。
“万恶的地主老财!”青年颤抖着啜泣着。
少年歪了歪头:“有咩?”
“粪单!”
从一条小径进去,拨开重重的灌木,绕过一处山峰,入眼便是一条开在山腹里的隧洞,仅仅容一人一马通过。
“怎么样?厉害吧?”青年仰着脖子,像只炫耀的孔雀。
胤俄走上前去,伸手在隧洞上抹了抹,戳了戳,咦道:“这是人力开采的?”
薛瑟点了点头:“我让神棍帮我做的!厉害吧?那家伙一剑搞定!”
的确,这样的隧洞体看起来便是利器劈成的摸样,干脆,利落,就将切瓜砍菜一般容易。
少年古怪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咽下到了嘴边的话:你个二货,小心被人家拆了吃下肚子里去啊!!
从隧道进去,视野宽广起来。一大片的空地上,树立着大大小小的木头做的吊脚楼,那边的兵营,也是分开来的,小小的,一个窝里能住三四个人,和现代的宿舍没有区别,不,根本就是按照现在兵营房来设计的。
一排排碗口粗的围栏紧紧的包围着整个营。每走几步,高高的望塔上便有人放哨。目光右移,一条长长的蜿蜒的溪水从山的那头流淌过来,圆润的鹅卵石点缀着,一直延伸到山的另一边,不时有鸟儿落下来,垂着头饮水两口,又抬起脑袋扑腾着翅膀飞走。
溪水的另一边,是宽大平坦的靶场,崭新的刚刚刷过漆的靶子一排排的立着,靶场的一边,是进十米长得草棚,里面有休息有的桌凳。
很好!
胤小俄很满意。
“都是按照你说的做的。”薛瑟低声道:“这批弄进来的,都是各地方军里的老油条,用现代的话来说,军事技能好,但是就是素质不怎么滴。”
少年微微笑道:“我要的就是技能,素质能慢慢磨,但是在战场上,他们唯一能依靠的,便是丰富的经验和技能。能活到退下来,这些个老兵都有两把刷子。”
“啊?”骚年还是第一次听见这样的话,现代的军事,讲得便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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