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伤。”沈休文微笑道。
端木镕皱眉道:“休文,你将事情经过仔细说给朕听。”
沈休文应道:“是,皇上。”他便将路上遇到的险况客观叙述了一遍,简单提了下遇到俞家车队的事。
“人还在?”端木镕沉着脸道。
沈休文点点头道:“就在宫外俞家马车上,我让家仆先看管着。”
端木镕示意大总管去接手,又对他道:“你福大命大,幸好这次没事。最近你还是得小心注意些,平日多带几个仆从,等朕收拾了这帮子无法无天的。”
沈休文心中一暖,应道:“多谢皇上关心,我会的。”
端木福走回皇帝身边,拉住他的手心道:“父皇,你可得好好惩治那些坏人。”
端木镕拍拍她的手背,轻点了下头道:“确实该好好惩治。”
沈休文又从怀中掏出佛珠和平安符,献上道:“皇上,大公主担心您,又一时不能亲自去大福寺求符,我行动方便些,就替她求了来,请您收下这份孝心。”
端木镕闻言有些意味深长地瞧了女儿一眼。
端木福脸微红,目光一转,有些惊讶地转移话题道:“这佛珠谁的啊?”看起来年头已经很久了。
端木镕从沈休文手中接过来看了看道:“应是弘法大师的吧。”
沈休文解释道:“皇上说的没错,正是住持的。我问他要平安符,他没有,就把这个给我了。符则是我从大殿求来的。”
端木镕笑道:“大师倒对你另眼相看。这串佛珠他可用了有三四十年了。”
沈休文想了想,回道:“可能是大师知道我是为皇上求的,才给的。”
端木镕微微一笑道:“朕就收下你和福儿的心意了。辛苦你了,早些回去休息吧。”
沈休文于是告退,习惯性地在殿外等了一步。果然端木福也从里面走了出来,对他一笑道:“沈休文,我送你。”
沈休文也回之一笑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