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化无了。他来到京城,好不容易考进太学,宁死也绝不能带着太学的记过处分,灰溜溜地回到家乡。
“学生傅静闻见过俞司业,今日之事是个误会,还望司业网开一面。”他躬身施礼道。
俞司业定定看了看他,心中一叹。他刚才话一出口,就知道即使俞峤不怵学规,但那太学学子是不会不在乎的。看他真的摧眉折腰,忍气吞声了,他其实有些不忍。
可是,能怎么办呢?没有靠山,人有时就是需要退一步。
沈休文亦看着这个少年,倒是看出点忍辱负重的意思。他本想替这位出头的,但少年自个先忍让了,他也就算了。人人都有自己的选择。他虽不认同他的选择,但理解他的做法。
俞峤轻笑道:“司业大人,听到了吗?这就是个误会。本世子还有事,就不再跟你闲扯了!”
他故意无视沈休文,打算顺势离开。
沈休文微微一笑,淡淡开口道:“俞世子,你又想不道歉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