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顿地说:“你为了陆之远,还真是连命都不要了。”
苏然感觉自己呼吸都静止了,他抿了抿唇,垂下眼眸不发一言。
陆之行胸腔怒火翻腾,他抬手一按床边的按铃,接着站起身,大步走出了病床外面。
苏然舒了口气,紧紧拽着的手指这才慢慢松开。
助理站在外面还没有走,陆之行面无表情地从他面前走过,甩下一句:“告诉老爷子他醒了。”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医院。
陆之行坐进车子里的时候,眼神带了几分凶狠。他怎么忘了,那人是父亲身边的人。
就像那个时候一样,他以为苏然是只可怜兮兮的小绵羊,却没想到他早已经被自己的父亲圈养在身边,被驯养成了一只听话的走狗。
陆之行无法形容第一次在陆家主宅看到苏然时候的愤怒,那种被欺骗,被玩弄的感觉,让他差点失控。
那个人早就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却每天还装作一副无辜的样子跟在自己的身后。
一想到苏然每次都天真的喊着他的名字,陆之行就觉得心中像是梗了一根刺,每次呼吸都带着钻心的疼。
他觉得自己就是个傻子,为什么那些欺负过苏然的人都会悄无声息的消失,为什么班上的老师对苏然的态度与旁人都不一样。这些问题在看到苏然出现在自家主宅的时候,陆之行就全部都明白了。
因为苏然早已被他的父亲保护在了他强大的羽翼之下,而他却妄图用他的少年意气,将苏然保护在他的方寸天地,结果成了那人跟父亲眼中的一个笑话。
陆之行缓缓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的时候,眼神中又恢复了一贯冷漠的模样。他启动车子,一踩油门,将那辆黑色的轿车驶入了夜晚川流不息的车流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