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斯前世的奶奶就是因为心脏病去世的,即便没有芙嘉的嘱咐,他自己自然也是知道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东西又是他绝对不可以去碰的。
所以安斯还是很庆幸自己来到这个世界这么多年也没有被同化,依旧保留住了自己直男的属性,他看到那些比gv还要精彩的动作片就只有惨不忍睹跟菊花刺痛的感觉。
至于兴奋?不好意思,那是啥玩意?能吃吗?看了那么多晚的男男“干架”,安斯认为自己的老二不要因此“萎顿不起”了就很不错了,还谈什么兴奋不兴奋的。
当然,如果是反过来,每晚看到的是男女版本的妖精打架的话那结果可就另当别论了。不要说每天晚上都看,就是看一眼安斯都觉得自己就算不会“心脏病”发作而死,也得喷鼻血而亡吧?
可怜他已经整整18年没有见过女性这种美好的生物了,特别是那柔软的……那个啥,更是叫他魂牵梦绕的思念不已。去他毛的胎穿啊!别人胎穿可以抓.奶蹭胸,可以享受被大胸窒息的美妙感觉,而他抬穿就只有硬邦邦的男胸趴,没有香甜的乳汁吸不说,只有味道古怪的婴儿牌“口服液”伺候,如今想来当真是往事不堪回首啊。
安斯依旧保持着低头看书的姿势,修长好看的手指不自觉的摩擦起书页的边沿,这是安斯从前世的时候就养成的怪癖小动作,一但他开动脑筋思考问题,只要手中有东西,就会下意识的用拇指跟中指揉搓起来。
那种硬物划过指间的奇怪触感总叫安斯爱不释手,只要一开始揉搓的动作,不“摸”上个半天只怕安斯是停不下手来,但是这次安斯却才刚刚开始转眼见便立马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虽说安斯现下的身体因为过度强大的异能而变得十分虚弱,但是他常年累积下来存在于身体深处,那种对周围环境变化的敏感反应却丝毫没有减少。所以当一团巨大的黑影几乎将他整个人都笼罩住的时候,他就快速的抬起头,原本握着书的手也下即刻摆出了一个进可攻退可守的诡异姿势。
但是当安斯看清楚那个黑影的真面目的时候,脸上戒备的神色也即刻放松了下来,“阿尔,你靠这么近做什么?”安斯有些奇怪的看着此刻与他仅有一半臂距离的阿尔文。
“啊?什么?”阿尔文神情还有些茫然的看着安斯,傻愣愣的遵循着本能的呢喃了一句。
虽然阿尔文平时在他面前是傻了一点,可是也没出现过现在这种情况,安斯索性把手里的书放下,伸手捏住阿尔文近在咫尺的脸,使劲往左右相反的方向一拉:“你犯什么傻?一个人呆着真就让你无聊到变傻子啦?你又不是猴子,怎么就一刻也闲不下来啊?”
好吧,安斯承认,他担心阿尔文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也是在趁机“报复”阿尔文对他新作的那些“正直”到令他想吐血三升的评价。
原本神色迷茫的阿尔文被安斯这么一掐脸颊瞬间就清醒了过来,见自己与安斯的脸不知什么时候居然贴近到连彼此的呼吸都喷在对方的脸上的距离,震惊得他猛地挣开了安斯的两个“大钳子”,往后面急速地倒退了好几步,却忘记了后面有他刚才坐着的医生专用椅子,就这么狠狠的直接撞了上去。
把这把颇有些重量的特制椅子给撞到后方的墙上,反弹开去,发出了好大一声撞击的声音“砰——!”这一记响亮的声音足可见阿尔文撞上椅子时的力道之猛了。
如果不是身为练武者平日里的反射神经早已融入骨髓,在阿尔文的脑袋还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之前,他的手就已经伸直撑到了后面的墙壁上,稳住了向后倒去的身形,只怕他现在已经被椅子给绊倒跌了个四脚朝天。
安斯有些莫名其妙的看着整个人都贴靠在墙上的阿尔文,一脸疑惑不解的说:“阿尔你见鬼啦?这么大反应干嘛?椅子要是摔坏了担心芙嘉导师回来跟你急。”
安斯说了什么阿尔文此时已经都听他进去了,他的身体紧紧的贴着身后冰冷的墙壁,因为只有这样,阿尔文才能让自己狂跳不止的心逐渐冷静下来。
可是阿尔文越是心急的想要强迫自己尽快淡定下来,他脑海里中就越是不停的闪现着刚才所看到的令他变成现在这个不对劲的样子的画面——
安斯那因为日渐清瘦而变得比平时还要明显的性感锁骨,安斯那因为微微低垂着头在看手上的书而露出来的白皙纤细的诱人脖子,还有安斯日渐单薄削瘦的肩膀……
那种脆弱易折的脆弱……让人忍不住有种想要将他紧紧的抱入怀里,好好的呵护一生的强烈冲动……
芙嘉跟弗恩两人一同离开会议室,一起朝医疗室的方向走去。
这一路上的学生在看到这两个人的时候,都远远的避开绕道而行。因为这一路上,不仅弗恩全身散发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可怕气息,就连平日里以温文尔雅出名的芙嘉也是一脸神色沉重。
这不禁令看到这一幕的学生纷纷在心里偷偷的猜测着,难道是这一次临时召开的导师会议上面发生了什么严重的事情?不得不说,这在莫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离真相不远了。
就这样,周身环绕着低气压的两个人一路来到了安斯居住的那间病房所处的楼层。
见周围刚好没什么人,弗恩快速走上前几步挡在了芙嘉面前:“芙嘉,你刚才在会议室为什么不跟我一起阻止莫利校长的决定呢?如果是两个导师一起反对的话,事情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帝都军校的每位导师的地位都是举足轻重的,不要说同时有两位导师对会议上的决定提出反对意见,就是只有一位导师提出质疑,都是可以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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