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唐子墨的幻觉,但唐子墨知道,并不是。
他关起门走过去,便发现男人浑身在颤抖,他靠的越近,对方抖动的幅度就越大。
“叶凡。”在唐子墨念出这两个字时,男人仿佛被按了傀儡的按钮,低头沉默着掀开被子,赤裸的从床上下来,满身新伤旧伤纵横交错,行走时,一只脚一瘸一拐,最后匍匐在唐子墨脚边。
唐子墨在看到男人一身伤痕时,就已经满身怒火,此刻看到男人毫无尊严的跪在他脚边,让他气愤的一拳砸向柔软的床上,接着他不解恨的摔碎手边的台灯,玻璃碎片洒满一地。
听到声音的保姆过来,刚进门就被唐子墨怒吼出去,“都给我滚出去,没有我的吩咐谁也不准进来。”同时手快的抓起床上的被子包裹住一动不动跪在地上的男人。
作为主神之一的唐子墨,这种大幅度的情绪波动实在让他陌生,看着脚边的男人,他眉头皱紧,俯身连人带被的把人抱出房间,对门外的保姆吩咐道:“这间房里的东西都给我毁了,一件都不留,稍后锁起来,谁也不准进去。”
“是,少爷。”保姆们虽然满脸疑惑,但还是恭敬的应道。
在唐子墨抱着叶凡离开之后,这些保姆们相继进入这间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房间。
自从两年前少爷把叶先生锁进这间房之后,叶先生就一步没有出去,他们每天在楼下都能听到二楼叶先生凄惨痛苦的声音,第二天他们进去收拾房间时,都能看到叶先生满身的伤痕,尤其有一次,叶先生逃了,被少爷抓回来之后,凄厉的声音让他们做了好几晚的噩梦。
他们对叶先生很同情,也恨少爷的狠心,但他们毕竟是保姆,主人家的事他们插不了手,便只能暗地里对叶先生好点。
看着满墙挂着的性具,以及床下盒子里各种各样狰狞的情趣玩具,保姆们搬这些东西下楼的时候,手都在抖。
唐子墨把男人轻轻放在床上,便打电话让私人医生过来,对方需要半个小时,唐子墨便趁此机会,帮男人洗个澡。
到浴室调好温度放好水,便抱着男人进去。全程下来,男人都是低垂着眼睑,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傀儡。
然而在唐子墨温柔的抚过那些伤痕时,男人浑身颤抖了一下,唐子墨估计对方害怕了,声音不自觉的放柔,“别怕。”
这句话并没有成功的安抚到男人,反而让对方更加的害怕,放在胸前以保护姿势的双手,此刻攥紧的接近于苍白,唐子墨皱眉想要掰开,却没想到对方惶恐的大叫起来,“不……不要,放了我,求求你放了我。”男人踉跄的爬出浴缸,跪在唐子墨面前哀求道:“我不爱你了,我错了,我不该爱你,你放了我吧,求求你。”
男人哽咽的趴在地上,神智有点错乱,一个人神经质的嘀嘀咕咕着,一会哭一会笑,明显处于崩溃状态。
唐子墨眼神复杂的看着男人,最后叹了口气,轻轻的把男人从地上抱起来,情不自禁在对方眼睑上吻了一下,柔声道:“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