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提溜着二癞子的领子让他跪在自己身前,发泄着怒火。
二癞子是完全不敢抵抗,还有些顺从,只是本来就瘦弱的小身板此时似乎更是柔弱了,嘴角也红肿地有些裂开,而他却还是完全没感觉一般大口地吞咽着。
岚棹看见二癞子更是烦躁,他和二癞子又有什么区别?他不放过二癞子,系统不放过他。他发泄完之后不顾二癞子跪得身形不稳恼怒地一般推开他骂道:“你他妈的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你反抗啊,来啊!”
二癞子低着头咬着牙,拳头捏的苍白,全身绷得及其僵硬,就在岚棹以为他要爆发时却见二癞子又抬起头露出那副让人挑不出错的狗腿笑容说道:“狗蛋哥,您要打尽管打,别气坏了身子。”
岚棹一听见这话是真的什么也不想说了,闭上眼挥挥手,二癞子恭顺地走了出去。他这才睁开眼。是,他也不敢反抗,他反抗不了系统,因为他想活着,他想活着回去。他恨透了这系统,但他还是舔着脸帮着这所谓的系统来玩这场游戏。
这该死的系统,已经扭曲了他的人生。
所以他厌恶二癞子但他又不舍得真正伤害二癞子。
好不容易他才克服内心里的阴暗情绪,整理了一下出了门,一看二癞子嘴角还烂着就这么坐在门口,听见开门声连忙起身。岚棹愣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说:“我出去一趟,家里应该还有草药,你涂一点。”
说完就出门了,一时间碰上冷空气,岚棹打了个喷嚏,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太累的缘故,最好不是感冒了。去了李家,一进院子就看见李大妈愁眉苦脸的。他奇了怪了,还能发生啥事了?于是开口:“哟,大妈,您这是?”
“狗蛋啊?别说了,我家的猪今早也不知道咋的了,突然死了,昨天晚上也就是比较安静而已。”李家就一头猪,还指望着它过年呢。
岚棹走去看了看旁边死了的猪,唏嘘了一下,就说了李大牛被高家带走的事。
李大婶一下就慌了,起身跑来问:“大牛是咋了?”
岚棹让她宽心说:“应该是好事,大牛以前似乎是无意救过高家小姐,这次见了他怕是来报恩的。”
这么一说李大婶安了心,但马上又担忧起来:“大牛这孩子,嘴笨又没眼力,还没心眼,这次去高家……也不知道是好是坏,但愿不要得罪人啊……”
她这么一说,整个人又不安起来,岚棹知道自己安慰也没用,就告辞了回家了。途中他才想起农具还在田里,急冲冲地淌着水跑了过去,拿了东西时间也不早了。
晚上的时候,岚棹意外地感冒了,一直打喷嚏,二癞子有心狗腿,岚棹也没把这当回事,摆摆手叫他睡了。
结果晚上岚棹就发烧了,他感觉自己有点不对劲就醒了,摸摸自己的头,又摸了摸旁边缩在一边的二癞子的头,这才确定的确是发烧了。二癞子被惊醒,迷糊了一会才反应过来,感觉旁边岚棹浑身都是发烫的。
“狗蛋哥……你没事吧?”他小心翼翼道。
岚棹有气无力地答他:“你去叫个大夫来。我感觉不大对。”
二癞子迅速穿好衣服就出去了。岚棹一个人靠着床头,浑浑噩噩的,脑子里意识一会清醒一会又好像是不清醒了。不知道等了多久就见二癞子气喘吁吁地拉着老大夫跑来,他熟练地从柜子里翻出一截蜡烛点上。老大夫也是一直喘气,好一会缓过来了才坐到床边为岚棹号脉,又看了看他的舌苔。
岚棹就算生病也只是看起来有些虚弱而已,于是他用沙哑地嗓音问道:“怎样?”
老大夫当了一辈子的大夫,经验十分丰富,医德也很是高尚。他看了一眼后面坐在那等着听的二癞子,不知是说还是不说,想了又想,便压低了声音说:“瘟疫。”
岚棹一颗心一下子就停了,瘟疫……也就是没得治了。好一会,他反应过来,但又觉得没有想象中那么可怕,死了,不过是游戏结束。正合他意。
“会传染?”
老大夫点了点头。
岚棹想了想,估计是白天那头猪的问题。他指了指旁边的二癞子,说:“你看看他。”
老大夫看完之后摇了摇头说:“他没事。”
二癞子以为是岚棹感冒怕自己传染上了。然后便送走了大夫,大夫走前,他嘱咐大夫再看看李家。
大夫走后,岚棹闭着眼靠着床头一句话也没说。二癞子把蜡烛吹了又放进柜子里,准备爬上床。
“别上床。”岚棹突然开口道。
说不害怕是不可能,毕竟是古代这么可怕的疾病。就跟现代的艾滋病一样。没得治,还会传染。他心里其实也没底。
二癞子愣了一下,下了床,他总感觉岚棹不大对劲,于是凑过去开口问道:“狗蛋哥,大夫到底说了啥?”说起来本来他是恨岚棹的,只是被对待了这么久,而且除了那种事以外,岚棹对他,凭良心讲,比任何人都好——起码把他当作人来看了。是,比任何人都对他好,包括他早死的爹娘。而此时他也有些莫名地不安。
“离我远点。”岚棹不耐烦地哑着嗓子训了一句,等二癞子坐远了,他才继续说,“瘟疫。”
二癞子以外自己听错了,心停了一下,继而快速地跳动,他屏住呼吸问:“什么?”
岚棹没答他,而是自顾自地继续说:“今天晚上离我远点,明天一早你就走,我这的钱和东西,你随便拿,把门锁好,啊不对,是封死。嗯,对,把宁佳欢也带走,还有……”岚棹还想继续说,他在这个地方这么多年,不得不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