甩手将他狠狠掼入传送阵怒啸:“滚!你若复活回来,我暮云起发誓有生之年必与你势不两立!”
苍恒正要去拉云起却忽的顿住身形,他睁大眼。云起手臂上的血一滴滴滴落入传送阵,传送阵的光芒又再次亮起来,这次的亮光却胜似前一次。天地开始剧烈地震动,过道纷纷坍塌,广场开始落石纷纷,落石触及传送阵便消失了。
云起仰头长笑,她已经失去了理智。
洞顶已经完全坍塌,渐渐露出了一片天空的颜色。待洞顶尽皆坍塌后,苍恒才看到外面的天空。一团盘踞在天空的黑雾不断壮大,一股股黑气从六界各处过来汇入这团黑雾。空中云雾中偶尔紫色雷电闪过,苍恒心惊:要渡劫了?
正想着,苍恒忽觉脚底有一股强大的吸力正拖着他往下,他低头发现那传送阵居然开始在吸外物了。
罢了罢了,一切尽是天意。苍恒胸口莫名地豪气顿生,这是他许久不再有过的属于年轻时的豪迈。他仰天长啸一声,化身龙冲天而去,为云起挡天劫。
云起虽然失去了理智,可是潜意识里还是知道不要伤害苍恒。在苍恒的引导下,他们两共同布下抵挡天劫的结界。一道道天劫狠狠地击在结界上发出一道道金色光芒,更有几道天劫被传送阵吸进去了。
挡了几下,苍恒有些心惊:天劫太厉害了!
人有生老病死,所以修道是逆天而行的事情,因此修道者的修为越高所得到的天劫会越重。待天雷落尽,云起嘴角尽是血迹。天空的那团黑雾却越来越大,几欲盖住整片天。
“那是……”苍恒喃喃。
“六界的邪恶之气。”云起接口,“即使是神也有七情六欲,世人把神看得太高,都以为天妖是在人族的欲望中产生的,其实不然。”
她神色淡然,苍恒有一瞬间以为自己看到了另一个容白苏。云起伸出手,天空的黑雾似是有意识,一边抗拒着却又不得不被云起牵着流到她的掌心。
云起引着黑雾进入传送阵喝了声:“都去吧!”
黑雾消失,天空恢复原先的碧蓝。
云起怔怔地看着光芒开始黯淡的传送阵,忽然一头朝着传送阵冲过去。苍恒龙啸一声,比云起的动作更快地冲下去,一甩尾卷住云起。云起几个闪身躲过了苍恒的尾巴,等她冲下去时却还是迟了,传送阵的光完全灭了,只有冰冷的地面和满是干涸黑血的花纹在冷冷地嘲笑着她。
“师尊……”云起哽咽着,仰天一声长啸。
云起醒来时,入眼的是熟悉的床帐,眼睛酸涩得厉害,意识在苍恒一声问候中渐渐醒过来。
“师尊……”云起猛地起身,却看到了一旁趴着的参宝和安静坐着的白术。
他身着月黄色的便服,正怔怔地看着她。
“师妹,节哀。”白术忍下心头的痛苦轻声道。
云起张着嘴愣了下,也坐着不说话。
“掌门也已经……他不肯以元神修鬼仙,所以去投胎了。去投胎前,他立定了下一任掌门,是慕和师兄。还有,执剑长老也选定了……”白术看着云起,那意思是明白不过了。
云起叹口气:“我只想去找回师尊。”
“师尊已经仙逝了。”
云起靠在床头看着窗外,窗外的天空明亮干净,灼灼的桃花烧红了半边碧天。
出神了会儿,云起闭眼:“我明白了。”
白术悄悄离去,男女有别,他呆在云起房间不太合适。
这一战,长祁门元气大伤,几位元老都受了不轻的伤,执剑长老和掌门都殁了。虽然长祁门是主战场,但是其他门派所受的损失也不小。
数十载光阴似箭,又是一年春,葛衣看着自家正看着亭外桃花的师尊,迟疑了片刻才道:“师尊……”
云起收回眼神,看向眼前这个少年。
“掌门要开例会。”
“我知道了。”云起起身,走过。
葛衣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家师尊及地流袖摆动着从眼前经过。
现在整个长祁门中,修为最高的当属师尊。师尊已经渡过了渡劫期,成仙指日可待了。师伯说过再也没有比师尊仙缘这般深厚的了,不到双十年纪便突破渡劫师尊是第一人。
例会照样是长祁门后期重建问题,整个例会云起一句话都没说。
末了,慕和才无奈开口:“执剑长老可有话说?”
云起抬眼淡淡道:“另选山峰作为副峰不合适的话,不如从他处移山或者造山。”
慕和苦笑一声:“那么,谁来造山或者移山呢?”
云起哪会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看了他一眼就是不开口。
慕和咳了声,戒律长老怀止蹙眉道:“执剑长老或许有办法。”
从空间里搬出一座山并不困难,只是云起就是要等他们开口才肯出手。自主帮忙是他们开口才出手,两者差别很大。
散会时,待所有长老都离开了,慕和看着坐在那里没动的云起:“执剑长老有事?”
这是明知故问的话,云起道:“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这些年来葛衣也大了能够撑起大任,我想将执剑长老传给他。”
慕和黑着脸不说话,许久才哼了声:“你师尊早已离世了,你不要再固执了!”
“那又如何?我总想着若是没亲眼看上一眼,心里总是难安。”
慕和知道多说无用,也不再挽留:“罢了,随你去吧!”
突然松口了,云起有些惊讶,她本来还做好撕破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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