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吗!也不知原是谁画的,反正构图意境都不像是太傅的手笔,精细有余而气韵不足。
“义成公主与你相像吧?”乔松笑道。
阿令点了点头,本来就是她,只是这画到底失了几分灵气,匠气太过。
她看向徐鹤衍,突然调侃道:“长向画图清夜唤真真?”
徐鹤衍唇畔浮起优昙笑意:“心香奉佛,万里招魂魂可到?”
阿令笑得眉眼弯弯:“来。”
徐鹤衍忍不住摸了摸她的小脑袋,问:“哪里来?”
阿令摇头晃脑清嗓唱道:“黄粱境里来。”
“未至鸡鸣,可要放美人回去?”
“每夜得共郎相拥,夜行无烛避晓风。”
“小生不放,既然美人见爱,哪舍得晓风送走温香艳玉神清绝?”
阿令翻了个大白眼,这话她不想接。
乔松只觉得自己白读了圣贤书,看看老大,撩妹信手拈来,再看看自己……等等,他摸了摸光溜溜的脑门,他成了电灯泡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