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的乘客们从通道口出来,其中一个穿休闲格子衬衫的高个儿男子朝两人望了过来,正是程译。程译是纯粹的华裔,但鼻挺目深,十分俊朗。
“朔白,辛苦你来接我。”程译丢下行李箱就要给桃朔白一个拥抱。
君肆伸出胳膊将人拦住,威胁道:“想自己去睡酒店?”
程译叹笑摇头:“妒夫啊,这么多年都没变,朔白你辛苦了。”
“先回去休息。”说实话,突然遇到一个人这么熟稔的打趣他和君肆,感觉挺奇妙的。对于程译而言,他们是多年熟人,可实际上,在君肆和他的眼里,是初次相见的陌生人。
君肆问道:“你来香港单纯是旅游?”
“对,好多年没来了,你们也在这里,所以过来玩一趟。顺带呢,我爸爸一个老朋友快要过生日了,之前对方就再三邀请我爸爸,我爸爸让我代他去参加生日宴会。”程译往椅背上一靠,长吁一口气:“今天先休息,明天要登门拜访那位故交,然后就要看你们给我安排了什么行程了。”
君肆传音给桃朔白:“怎么样?”
桃朔白轻笑:“不错。”
程译虽不是自来熟的性格,但很随和,所以也好相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