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栖哭得嗓子都已喑哑,眼泪像断线的珠子般一颗颗往下掉。
“爹,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姜何长长叹了口气,柔声道:“丫头,你本不该和一个飞贼来往……”
姜云栖叫了起来:“可是爹,他帮了我的忙啊!”
姜何讥讽一笑:“给你写小恩小惠,难道就能抹消他之前所犯的大案?爹决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也绝不会放过一个坏人。”
姜云栖流着泪,脱口而出:“他不是坏人,他不止是个贼!”
姜何眉头紧锁:“不是贼,难道还是官不成?”
姜云栖嚎啕大哭:“他是我的表哥,豫王的儿子!”
烛火闪动,姜何的脸忽然变了:“豫王已经没有儿子!”
姜云栖焦急接道:“是真的,他当年逃跑了……”
姜何脸色顿时变得又青又白。
姜云栖抽噎了两下,也停止了哭泣,她这时终于发现自己犯了多严重的错误。
烛火稳定下来,姜何的脸也稳定下来,平静问:“丫头,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