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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山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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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第十七章(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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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家里就咱们三个人。”

    “好,林大哥,这房子一大早太子殿下就就派人打扫过了,生活用品也都备全了,就等您入住了。”

    “……”

    林槐跟着小竹走进了院子,从后面打量这两人。

    而小竹还是个孩子,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的样子,长得很可爱,很有福相,嘴里一直叨叨的说个不停,但是不惹人厌。而影七梧在那里像个木头似的,长的很平凡,身材倒是不错。

    林槐收起打量的目光,仔细看起了这个院子,这院子像极了自己家的院子,虽然只是二进的小院子,但是看起来却比自家宽敞很多也整齐很多。

    刚进了大门是影壁。向左走进了进了垂花门才是正院,再往前走是侧座房林槐想了想可以拿来当仓库,于是让影七去把今天赐下来的布匹放了进去。进了正院左面是西厢房和浴室,右面是东厢房和厨房。正对着的是正堂后面是正房和书房,中间部分空了很大一块,林槐想了想干脆和家里一样放一套石质桌椅,在看着空荡荡的地方林槐家觉得不应该浪费了应该种点什么但是他现在当官了种东西貌似也不太好……要不干脆种点花吧。

    林槐看了看厢房,发现每个厢房里面都有两张床,林槐让小竹和影七住到了西厢房,东厢房用来当做客房,在内院好好看了一圈后发现这院子里面的东西还真齐全能想到的一样不缺。

    没想到云啸还挺细心的。

    进了正堂看见了一副桌椅整齐的摆放好,墙上还挂了山水画,墙角处养了盆栽,林槐满意的点头。正堂后时书房和卧房,林槐看了看表示也很满意,拿出包裹把东西摆放好。

    回了院子里,带着影七和小竹就出去了,拿出今天赐下来的两匹布和一匹绸,去了裁缝那,给三人各自裁了几身衣裳,反正也只是最普通的棉布,及时下人穿也不会惹人闲言碎语。又订了几套冬衣,毕竟马上要到冬天了,这北方的冬天没有棉衣可是要冻死人的。拿出赐下来的绸,让裁缝做了一套像样的衣服,毕竟以后万一有个聚会什么的他总要穿点好的。

    出去后又去了石匠那订了桌椅,去花木匠那订了树木,明年开春时种上,又去了铁匠那订了过冬要用的炭,最后去市场买了米面菜油调料品后就回家了。

    因为他今晚要去宫里参加宴席,就没有让小竹做饭,但是看着小竹这么小想必也是做不好饭菜的,而影七是侍卫更不会做饭了。吩咐影七明日找个老大爷来家里帮忙打扫做饭。

    看了看天色吩咐他们今晚出去独自觅食后就向皇宫走去。

    今晚皇宫里面有宴席他不得不参加。也没换衣服就是早上在东宫穿着的那一身,他觉得挺好不丢脸就行。

    进了皇宫被宫人领进了御花园,御花园里已经到了不少大臣了,司马安和董仲明也早就到了,还有一炷香的时间就要开席了。

    林槐和司马安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眼神却在众位大臣之间晃过。

    他知道皇上是个干脆利落的人从来不弄那文绉绉的事,但是他没想过这朝廷上的官员竟然真不多。看来这不仅是干脆利落这还很精简啊。这就代表着充分压榨劳动力。看来以后要过上水深火热的日子了。林槐不禁摇了摇头觉得自己想多了。

    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皇上携着帝后带着太子前来了。

    众人跪拜后就一一落座了。林槐看着云啸坐在右侧首位看着自己,两人的视线顿时就对上了。林槐觉得有点不好意思,麻烦他这么多事,对着他张了张口说了声谢谢。

    林槐看着云啸回过头去,摸了摸鼻子想,他这是看见了还是没看见啊。

    听着皇上说着场面话,林槐不禁有点无聊,看着身上的玉佩发呆,这玉佩的颜色真好,也不知道是什么玉这么莹白。

    突然听见皇上说了一句“听闻状元郎林爱卿最擅长作诗,不知道可否作一首来听听。”

    林槐不禁嘴角抽搐,您是哪知道的啊,我都不知道我自己竟然擅长作诗,这是我啥时候发展的新爱好啊!但是这也不能当着大庭广众的面拒绝皇帝啊……

    “不知皇上想听什么诗。”

    “这马上就要入冬了,不如林爱卿就以冬为题作一首吧。”

    “不知皇上是想听春花秋月的还是金戈铁马的。”

    “就来一首金戈铁马的吧。”

    林槐想了想金戈铁马还要有冬天,那就是上辈子背的滚瓜烂熟的那首《白雪歌送武判官归京》啊。清了清嗓子

    “北风卷地白草折,胡天八月即飞雪。 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散入珠帘湿罗幕,狐裘不暖锦衾薄。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犹著。 瀚海阑干百丈冰,愁云惨淡万里凝。 中军置酒饮归客,胡琴琵琶与羌笛。 纷纷暮雪下辕门,风掣红旗冻不翻。 轮台东门送君去,去时雪满天山路。 山回路转不见君,雪上空留马行处。”

    林槐刚背完这诗就看见云啸打量的目光,再看看周围一个个幸灾乐祸的表情。林槐有点迷糊了,想了想这诗好想没什么其他的意思吧。他看着云啸迷惑的眨了眨眼睛。

    这时云啸站了起来拍掌赞叹“好诗好诗,林公子好意境。”众人一看太子殿下都赞叹,一个个也都跟着赞叹,林槐谦虚地说“不敢当不敢当。”顺着台阶就爬了下来。

    时机成熟后皇上道“真是好诗,赏。”然后赏给林槐一堆玉佩,不过看起来没有自己腰上的额那个好就是了。

    于是宴席又恢复了其乐融融的样子。该寒暄的寒暄该问候的问候该喝酒的喝酒该被灌醉的等着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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