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赠你的这把佩剑,可有名字了?”
“还不曾。”
洛雨啸闻言笑的开心极了,将剑高高举起道:“不如叫就叫沫啸好不好?正好我们的名字最后一字的叠加!师兄将这个剑带在身边,就像阿啸陪在师兄身边一样,可好?”
“嗯,那就叫沫啸!”
……
他看到洛雨啸的手腕被一人踩在脚下,分明已被拗断了执剑的手腕,洛雨啸却仍就冲他笑道:“师兄……对不起,忘了我……”
……
结果,他什么都没能做到……
这十年,他甚至将这个人忘得干干净净。
他的佩剑也改了名字。
可是……
可是洛雨啸又是怎么能够在五年之后,在他再次出谷的那一瞬间,就那样笑嘻嘻地坐在他们儿时常爬的那古木之上,那样的云淡风轻地说……
说……
“早闻兰心公子是一位天地难寻的药修,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你是何人?”
“初次见面,我是洛雨啸。”
“你作何在此时?”
“当然……是对兰心公子一见倾心又倾身,恨不得顶着那凤冠霞帔嫁与你喽?”
他当时回答了什么?
哦,是了……他只回答了他两个字。
他说……
“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