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些许,他在卫禩身下垫了数个软垫,给小十罩住了结界,便手去解卫禩的衣裤。
探到了那处柔软的密处,并未摸到血迹,让殷禛多少安心。他赶忙将人拉入怀内,继续用真气护住卫禩的心脉与胎息。而过了会儿……卫禩的身子忽而抖了一下,面色冷汗淋漓妖纹若隐若现,九条尾羽从身后冒出,却无一例外地护住腰腹……
殷禛晓得他这是在下意识地保护他们二人的孩儿,心中又疼又喜,免不了把卫禩更紧地拥住,抚摸安抚。
便是这样折腾了一宿。
第二天天光大亮,卫禩迷糊又有些衰弱的苏醒过来,便只见床侧趴着紧张兮兮的火红色胖狐狸,与疲惫地睡去,却紧紧捉住他手的殷道士。
卫禩心里一酸,抬起自由的那手揉了揉小十的头,才发现连手掌伤势也被妥善处理。
小十可怜兮兮地蹭着他的手掌:“哥……你要和哥夫离婚么?”
卫禩一愣,就听小狐狸鼓起圆滚滚的腮帮子,在一瞬间不像狐狸倒像一只花栗鼠,眨着被肉挤得小了一圈的眼睛,磕磕巴巴:“虽然哥要走,小十一定跟着。可是昨天晚上,哥夫看起来好难过。”
他刚要说些什么,殷禛动了动,也醒了过来。他平素并不多么擅长表白,动作却是紧张而直接,素日霸道的表情里沾染着小心与宠溺,他摸了摸卫禩的脸与身子,开口哑着嗓子第一句,便是:“可好些了么?”
卫禩看着他眼下青黑,心内一阵迷茫,忽而才惊觉这分明该是“仇人之子”,自己为何会在一瞬间生出浓烈的眷恋来?
恰在这时,他听见殷禛说:“卫禩,你能不能告诉我,你和我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