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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山河空念远(四八,四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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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8作茧自缚(下)(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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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次闷亏的念头有何不对。一代帝王,捍卫皇权已成为了本能,想得仅是运筹帷幄,让江山与弟弟同时收归囊中而已。

    他却忽略了十八岁的少年,即便真想搏出位,又同样是真挂怀皇父安危。甚至,是因为对四哥的信任,才敢咬牙顶风冒进。

    ◆ ◆ ◆ ◆

    胤禩在东陵行宫的皇殿外头,从三更跪倒了五更,顶住了太子与大哥的视线,直至康熙帝苏醒。

    然而,就在众人将将要长舒一口气时候,让他们完全没有料到的事情发生了。

    康熙帝刚一苏醒,便命令即可将太子禁于别院,返京之后更是撵回毓庆宫闭门思过,如无政令,不得外出!这,竟然是将太子殿下圈禁了么?!

    雍正爷不禁失色,这似乎超乎他的预计之外。然而朕是天子所行所想无一不正确的观念深入骨髓,即便事情有些出乎预料,雍正爷也只是暗自在内心庆幸太子彼时比他料想的更倒霉而已。

    可是,汹涌而来的第二次意外,彻底粉碎了四爷的美梦。

    实际上,他千般算计,难道别的兄弟见到这块肥肉就能袖手旁观?直郡王眼瞅着胤礽被禁足,几乎做梦都能笑醒——原来他身边的那个梅玄机从来都是贪心不足的小人,与直郡王一番交往,还能再满足与雍正爷许给他的“蝇头小利”?早背着雍正爷,在他进入直郡王府成为幕宾之后,伙同直郡王布下了天罗地网,只等太子爷往里钻而已。

    于是,就在康熙帝委顿于东陵寝宫,太子暂且被禁足于西苑宫殿时候。京中一份八百里加急赶到,带来了一条令人瞠目结舌的消息:有一毓庆宫奴才,在太子书房扫尘,发现了诸多巫蛊之物,其诅咒对象正乃当今圣上!并且人证拘押物证已带到。

    康熙帝的手一抖,手中的茶碗砸落被褥,一阵猛咳,一口鲜血染红了明黄亵衣。

    本来被康熙帝宣召,侯在殿外的胤禩,与殿内伺候的奴才,惊慌之下跪满一地。

    巳时一刻得到的邸报,午时三刻,御旨下:废除爱新觉罗胤礽太子之位,贬为二皇子,回宫之后幽于咸安宫,如无政令不得外出。

    至此,一众事宜皆完全脱出了雍正爷的掌控。

    太子被废的事宜声势浩大,几乎砸晕了除直郡王以外的所有人。而直郡王几乎激动地手舞足蹈,大有“太子一废,舍我其谁”的架势。而雍正爷几乎想尽了一切办法,彼时也无法再将手伸出东陵一步——这才豁然惊觉,他自己的实力并不牢靠,有大千岁与皇父斗法,兵行险招的自己还能有回环余地么?

    于是仅仅五日之后,陪伴在皇父身边将养身体的直郡王便再也耐不住性子,几乎就要毛遂自荐当太子了。

    康熙帝彼时身体虚弱,却已好了泰半,从榻上撑起身体,怒视大千岁:怎么?朕虽然病着,但是这还没死呢!!

    因由太子被废,茶不思饭不想的康熙爷看到急不可耐的直郡王,几乎是一肚子的怨气无处发泄,他早已在这几日重新掌控了东陵行宫的行政权,此番时机已算成熟,遂滔天怒火轰然而至,化作了一句诛心之语:

    “直郡王爱新觉罗胤褆,秉性躁急愚钝,岂可立为皇太子?!!”

    四十七年的惨案,因着雍正爷的躁进布局,与大千岁二太子的多方混战,豁然被提前到了康熙三十八年的夏天。

    而那日,康熙帝似乎早有准备,让其余诸位阿哥与忠诚在殿堂外头齐刷刷跪了一溜够。雍正爷心头不经惶恐,然天颜震怒又岂是一个郡王能够抵挡?当听到了殿内那句“岂可立为皇太子”的之后,他心头剧震,却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阿哥在继太子,被拘了下去。

    胤褆被拘走时候,口中还在愤愤不平地叫嚷着,雍正爷愈看越心惊,越看预感越不详,心里一阵阵地发紧——梅玄机不是张明德,他并没有见过小八没见过小八……只可惜,千算万算老天不能漏算,直郡王即便再直,那也是天朝皇子,哪儿有功亏一篑,不拖个垫背的道理?!

    眼瞅着跪在雍正爷身边的胤禩几乎将头埋到了胸口,忆起这个弟弟日前还同自己修好,前几日却乘自己没起事便忙着献药,心中立时浮现出一抹歹毒——好啊,你个老八,爷忙前忙后上蹿下跳,原来你才是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

    想也不想,一句惊天之语脱口喊出:“梅玄机言胤禩必大贵!汗阿玛,玄机道长梅仙师言胤禩必大贵啊!!”

    雍正爷何能知道,这句话,竟然就是大千岁胤褆自己臆想之下所吐恶语?他不及再作何感想,只来得及一把扶住了身匝惊骇茫然不知所措的胤禩。

    ◆ ◆ ◆ ◆

    康熙帝彼时已然整理衣冠,步出殿中,而被前前后后一系列夺嫡事故打击的怒火攻心的皇帝,听闻此言,豁然联想起了胤禩日前立下战功之后刑部如鱼得水此番更是很有先见之明的笼络来了对症西药……阴鸷地眼眸不免转向了跪在下首的第八子。

    胤禩彼时哪儿还能顾得上其他?膝行数步来至殿前,一个响头便磕了下去:“汗阿玛明鉴,儿臣绝无二心!”

    雍正爷反应了过来,胃里翻江倒海恨不得将直郡王千刀万剐,赶紧跟在了胤禩身侧,跟着磕下头去:“汗阿玛,八弟无此心,儿臣愿保之!!”

    老三望着他们,埋着头挑起了一抹鄙夷笑容。

    而老五与老七犹豫了下,终究缩在后头,没有吭声。

    康熙帝气得直哆嗦,只觉得前几日吃下去的金鸡纳霜,此刻是吐也不行呕也不是:“听闻你还用了胤禟来作筏子?莫不是尔以为,直郡王倒了太子圈了,下一个便容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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