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搂住了弟弟躺在了书房的床上——今儿晚上肯定是回不去了,不如偷得浮生半日闲。四哥唇角勾着一抹得意的笑容,在八弟发酸的手臂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捏着。
胤禩仰面躺在他身侧,一时间,两人谁也没有说话。
然而温馨了一下午,有些话还是要说的。捡着这样暖暖的时刻,说不准……
“小八,讷敏的事,四哥是当真给忘了。”
“四哥,”胤禩动了下,唇角弯出温润的弧度,“无妨的。”
雍正爷的呼吸滞了下。
“都不是黄口小儿了,皇嗣职责需开枝散叶,我也有这样一天。弟弟不会似十三性格,只推说不介意。但大清男儿,江山社稷为第一,我又何须求全责备?”他严整肃穆地说到这里,翻了个身,眼角沾染了些狡黠:“况且四哥究竟是因何瞒了弟弟十个月,弟弟又何尝能够不明白呢?”
雍正爷听着前半段,心里颇不是滋味儿;待到胤禩后半段一出口,心里便更加软和了,等胤禩往自己身上一压,更仿佛被戳到了那个一直被潜藏在心底最深处的小g点!四爷禁不住一把箍住了弟弟的腰身:此时能得八弟理解,朕真是做得太成功了!
其实有很多事,话是这么个话,理也是这样个理。但情感之上能为你考虑到这样多的人,却是不多见的。并肩凑在一处的两个男子,不约而同地觉着:自从有了此君相伴,许多曾经不会动摇的观念,认为理所应当正确的事情,都在悄无声息之中倾斜了天平。
难得情深。
而大老爷们之间的交心蜜意,很快便被转化成了一个月不见的思念。没多一会儿,原本静谧的书房之中,便传来了如下的低语。
“依四哥看,讷敏十足欢喜你!”
“怎么四哥这是吃醋了?”
“汝将四哥看的也凭小气。我是实心觉着,讷敏同八弟有缘,缠了你一下午……瞅着……竟然都有些连像了!”
于是陡然传来了衣料兮嗦响动,以及一句:“老四!”
“别动别动,让我吮口试试,一个多月没见,想煞你了~!”
四阿哥的府邸,冬日暖吟。羞煞了银月,憋傻了植被。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