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他本想让策旺部队探得先机,跟踪埋伏,再适时疾风而来疾风而去,让人抓不住把柄,孰料一场刚巧就踩住蒙古雨季尾巴的瓢泼大雨,虽然让他达到了相同目的,却亦让他尽失先机。该不会战争推迟了,那场本来让孙思克部迟滞的大雨也拖延而至?
莫非,这是连老天也不开眼?
然而那天晚上,睡不着觉的,并不止他一人。
八阿哥军帐之中,胤禩遣散了所有仆从,将那本记录半月前信使出入记录的卤簿聚到了灯火之下。昏黄的灯光透过了纸背,觉罗华的物品清单后“木箱一口”四字,分明沁墨比他以往多了一度。胤禩的喉头咕咚一声,手指轻轻地颤抖。
随后他闭了闭眼睛,将那册卤簿放回了原处。
一口木箱,一度墨渍,说明不了任何问题。
然而,少年合衣躺在了榻上,那天夜里让他睡得极香的红枣燕窝羹,却如何也从脑中挥之不去……
四哥,这是巧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