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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目山河空念远(四八,四爷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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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嘴硬腰软才是真道理(第2/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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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受用,浅浅地低吟从喉咙深处点点漏出,带了少年雨后初荷的韵味来。

    清爽又点涟漪。

    “嗯……”

    绯红交缠之时,手指已经将衣上盘扣粒粒解开。胤禩配合着除下了雍正爷的腰带,于是悉悉索索,比往日更添了几重亲密。安抚性的亲吻落在了额角鼻梁侧颊。胤禩亦也都缓缓地回应过去。

    不多会儿,两人身上除却亵衣,便只都剩下胸口新生梅纹了。

    雍正爷居高临下地望着弟弟,手指把玩着他的发辫,胤禩亦也盯著他四哥的眼瞳,刚想说什么,雍正爷却径直以唇封缄——这张嘴委实太煞风景,还是只旖旎嘤吟最是喜人。

    吻便顺着唇一路而下,解开了亵衣,手指探上了茱萸,菡萏两点在寒春空气中挺翘,微微捧住了一撩拨,端得便是眉目升辉,星眸迷蒙。雍正爷张口便含吮了下去。

    “唔……四哥……”沙哑低喃的呼唤,顺带将衣料也扯下了雍正爷的肩膀。胤禩从来都不甘示弱,伸手也去摸索雍正爷身下。

    然而今日,他家四哥却不准备再给他任何转圜的余地了,拂开修长五指,扣住按于铺上。就这样十指扣着,继续咂玩两点殷红,直至垂涎红缨,几近滴血,方又流连于平缓小腹,柔韧窄腰。

    空闲的一只手褪下了最后一层遮蔽,摸索到了毛发稀疏中的青葱。那处肌肤早在一年多的□之下,变得柔嫩敏感,怀中的弟弟微微喘息,不多会儿可爱的小柱便挺立于专注目光之中。

    然唇舌的挑逗却没似以往般的结束,搓揉捏玩,直至胤禩腰肢绵软,些许的酒香混杂了沐浴后的皂角,自有一股清纯恬然。雍正爷最终定下了神,不再犹豫,径直将那倥偬纳入口中。

    “啊……四哥……脏的!”

    猛地被一个热烫滑腻所包裹,胤禩羞得挣扎要起,却被雍正爷握住了手心。牵住弟弟的手安抚顺气,胤禩颓然倒下,以臂掩脸,简直不知如何自处。但快慰的舒坦却绵延不断,一番吮吸咂玩,连最后一丝的不适也消弭殆尽。

    其实雍正爷本也有些介怀,但当真一席下来,温润玉柱口感良好,亲近之中也消减了距离,事前准备好的妥帖便在此时显出了威势,更有手托住了两团柔软,掂量拨弄。

    胤禩只觉得浑身畅快,脑内晕乎,月度迷津,雾失楼台,仿佛一叶扁舟,姑且随波逐流。雍正爷不经笑了,放开了握紧弟弟的手,不怀好意地慢慢地探到了他身后。

    “唔……”

    此时才除却衣物自有理由,听着身下之人浅浅低吟,雍正爷的自信心得到了全然餍足,口内不停,手指却摸索出亵衣内袋中的一枚小巧圆盒,沾了些盒内香膏,借着舌尖下滑,分开了修长双腿,指尖也摸到了密所。

    如此反复造作之下,只觉着口内的物件又涨大几分,便越发情调地逗弄起来,逼得胤禩口中泻出缓缓吟哦。终于,又是吞了进去,同时双颊收紧,一吸一撮,中指缓缓顶入。

    “啊……”

    雍正爷避开得及时,接了好一手白雾。

    此时断然不是再询问是否可以的时机,索性便这样做到底了。眼见着胤禩并未拦阻,雍正爷心头一喜,再度凑上前吻住了弟弟,胤禩的身子早已软绵,倚在四哥的胸膛上,淡淡地瞠他一眼,只这一眼,便足以在人心中翻搅起滔天骇浪。

    其实当真裸/裎相对,羞涩便淡了,你有的我也有,凭什么爷要害羞?于是迭股依偎,相互蹭弄,手指渐带出了粘腻润泽,浅浅律动之下,竟闻潺潺水声。

    胤禩到底是面皮子薄些,伸手揽住了他四哥的肩背,而雍正爷那处早已胀痛,何能再忍?肌肤相贴,涟漪自起。胤禩从喉间哼出了一声,腰肢前顶,看样子竟似默许之意。于是四爷心内一荡,搂紧了弟弟,扶住自身鳌柄,分开八弟的双腿,缓缓推入。

    到底不是用来承接的地方,虽有润滑,撕扯的剧痛却还是让人眼冒金星,但胤禩咬牙忍了,不愿露怯。只是到底耐不住呼吸凝滞浑身发颤,唇间依稀泄露出了哀求呜咽。

    却还是嘴硬:“快些,莫磨蹭!”

    努力集聚起来的声音早已变了调,雍正爷心头怜惜,将怀中人摁紧了,反复安抚。绷紧的背脊随着踟蹰前行抖得不成样子,待到了终于完全纳入,被内壁绞紧之时,雍正爷掰过了八弟,狠狠地吻住。

    那是一种占有,一种侵略,更是一种无法用言语来明说的契约。

    胤禩禁不住大口喘息,眼神却未避开。那一瞬,还是从未向对头示弱,却平添了无法言说的密厚!!

    “小八……”

    “嗯……四哥。”

    终于适应了最初的折磨,雍正爷开始尝试着缓缓律动,拉住了他家八弟的手指,吻住了他的口唇,不让他用牙齿与被单来折磨自己。相迭交/欢,好赖有着药膏的润滑,前戏亦是到位,不多会儿,待到久经沙场的雍正爷找到了那处包裹甚紧的敏感,胤禩的身体重重地颤抖了。

    雍正爷喉间一笑,继续叼住了两片粉嫩,凑成了个“吕”字暧昧,扶着弟弟的双腿缠在腰间,同时送上了身体。

    或高或低的呻/吟便在空气中弥漫开来,伴随着交缠的汗水,与痴缠的内心。

    倾我一生一世念,携得天光云影随。

    ◆ ◆ ◆ ◆

    事后,内心年长了几十岁的老鬼终于良心发现,亲子下床事必躬亲地给早已乏得嘴唇泛白的弟弟处理了浑身粘腻。随后才趿着鞋子钻上了胤禩给他留了个背角的床铺,牵住弟弟的手与之相偕困顿。望着身侧倦极睡去的八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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