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即便耍诈使奸,掩饰本心的心思也弱了几分。而那殷道士又何曾是个傻货?
他昨夜被卫禩勾得有些意乱神迷,正午阳光扑洒,便神志清明起来:试想在途中偶遇一位同乡书生并不足为奇,而同乡书生进京赶考钱不凑手亦也是情有可原,不能拦着这书生天生丽质绝色无双。只是几厢凑在一处,天人之姿的白衣公子无比熟悉芒砀山的道路,便诡异至极了。再联想到艳鬼素来爱翘,殷道士便默默地抿紧了嘴唇——哼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来闯。可就真正是活腻了!
其实他之前已经对这卫禩心生好感,但是猛然觉察到了此人兴许是山中精怪,反倒有一种被欺骗了的错觉。他虽然初出茅庐,但素来喜怒无常行事狠辣,且常年与师父康渣渣晨夕聚处,更是修习出不显山不露水的本事来。
“卫贤弟,看你行走江湖也算老练,家中行几?父母怎生舍得呐?”妖精从来都是成伙聚居……这卫禩若真是个妖精,还把自己往他芒砀山的老窝引,就别怪自己手下不留情。
而九尾弟奴的软肋从来都是家中两个淘气幼弟,此间并未觉察殷道士神色有异,眼波一荡,只说:“我是哥哥。”
果然一窝妖精!
(噗噗,四哥要使坏了,八狐狸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