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熟,“你怎么这么早回来?”
白衣皱了皱眉,原来这人好几次夜归都超过了门禁时间,爬墙进来时都让夜巡的保安抓拿了个正着,被押到学生会会长跟前受了几次训,也不知悔改,依旧故我地爬墙,白衣为此头痛了许久,对他的处罚似乎都无济于事。后来反倒是这人跟夜巡的保安建立了坚固的友情,称兄道弟的,以至于保安同志义勇反戈,不时还助纣为虐,白衣亲自围堵了几次,都被保安通风报信,扑了个空……
再后来便是不了了之,毕竟这人也没有弄出太大的风浪。
可是放任不管的结果是,早归无门禁,看门也不严,竟然还是从高达两米多的城墙外翻身进来,且完全罔顾自己的性命,全然不把围墙上插满玻璃碎片的阻止当一回事。
是可忍,孰不可忍。
“喂!”白衣冷冷乜视着他,七点半开放的校园灯光此刻正一盏一盏地盛出了炽热的光芒,林荫道上笼罩了一层朦胧的色彩。白衣就站在这层光艳的晕泽下,斜着眉目,趾高气扬地叫他,“你,过来。”
“干嘛?”那人戒备地后退一步,抬眼正瞧着灯火盛放下犹似神祇的白衣,顿觉唇干舌燥,不由自主地迈前了一步,却又在白衣的唇角边看到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立即晃回神,他是见识过白衣的手段的,及时悬崖勒马,刹住了脚步,有些许尴尬地摊手道,“现在还未开学,你不能再抓我去写检讨书了。”
白衣指了指脚下的三大行旅箱,指示道:“把它们提到我寝室去。”
那人长大了嘴巴,神情痛苦地看着那三个大皮箱。
“可是,为什么我要做你的苦力啊?”不甘归不甘,那人还是乖乖地取代了白衣手上的工作,拉动那三个行旅箱跟着白衣朝缘楼走去。如果没有记错的话,白衣应该住在缘楼的第九层,而十二层高的缘楼,电梯仅仅供应到第七层而已。
“你如果想在开学那一周的公告栏上看到贴满你以前的检讨书作为反面教材告诫新来的学弟学妹们的话,可以不做苦力啊。”
那人嘴角抽了抽,怨恨地盯着那个高傲的背影,抱怨的话再也没吐出一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