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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宠花暖且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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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书衡默默的看了眼董音,心想,各花入各家,说不定董音就好这口,叫什么来着?对了,叫颓唐时如玉山之将崩。

    她正想着,忽见诚王哇的一声吐了一地,酒气四溢的呕吐物甚至落在了衣襟上还沾到了头发上。书衡下意识的往车里头缩了一缩----她一看董音,这花痴跟自己做了同样的动作,甚至还掩住了口鼻-----书衡无语,这么远的距离,怎么可能有味。

    只见王府后门,一个身段窈窕容貌风流的女子娉婷万状的走了过来,拿了手绢亲自与他擦面,旁边的小厮都对她恭恭敬敬的。诚王醉眼乜斜,还含含糊糊的叫她“想容。”

    书衡有点诧异:“直接接出来了。这丫头好大的面子。”也好没规矩。她原本以为董音会说:“名士落拓,风流不羁方是才子本色。”却不料董音沉默了片刻,道:“那丫头想必姓花。‘云想衣裳花想容’,太白句嘛。一般的女孩子怎么会有这样的名字?”

    -----好吧,这个才女还在寻典故。

    “走吧。”董音敲敲车壁下了令,马车缓缓启动。车厢内半晌无言,董音一直在静静的沉默。眼看着到府了,书衡问道:“姐姐心里觉得如何了?”

    “我觉得诚王妃不是那么好当的。”

    颜狗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正直又最无情的生物。

    第二天董音就给她来了一封信,信中有她最新的择偶标准:可以不会作诗但一定不能酗酒!此外还补送贺礼一份,又是她自己填的一支《采桑子》

    “上京东山风光好,云也飘飘,花也飘飘,鸟雀呼晴又一朝

    莫忧琐事萦怀抱,行也逍遥,卧也逍遥,踏歌逐月过小桥。”

    书衡批阅:善哉善哉,恭喜大小姐渡劫成功。

    手足无措的董夫人不知诚王爷自毁形象,董音闺梦幻灭,一直认为是书衡解开了女儿的心结,大喜之下不善交际的她还亲自登门拜访。袁夫人在屋里养胎,正闲的发霉,听说有人来兴高采烈的招呼客人。

    “你家董音调理的真好,瞧瞧那通身的气派?难怪说是首辅的孙女,一般人家哪里供养的出来?字写的也好,书读的也好,针线做的也好。我刚看了她送书衡的礼物,那泥金笺,丁香墨,簪花体的小字真是又精致又风雅,那词也好,闺中少女可难得见如此豁达态度。”董音是袁夫人喜欢的为数不多的才女,她不俗,又不会雅到让人泛酸,不低下,又不会孤高到让人讨厌。

    董夫人脸上微红,替女儿谦虚道:“哪里哪里,一般一般。县主才是难得的好女孩。”

    袁夫人点头:“嗯,也是”。她对别人夸奖女儿的话从来都不会觉得不好意思。

    然后,董夫人看袁夫人看着她,沉默了片刻,就使劲的点了一下头表强调作用。

    袁夫人:-----她早听说董夫人是个安静的画美人,今日算是遭遇了。

    董夫人似乎也觉得了,她努力了半天又想出一句:“哎呀,不知道将来哪个人家有这天大的福气得了她去。”

    袁夫人:-----

    七月流火,秋气隐约。万物开始由从荣盛的巅峰渐渐滑落,怪道有词说“多事之秋”,又是秋后问斩,又是秋后算账。也难怪那些做贼心虚或者心思敏感的人看到秋字,心脏都要揪一揪。

    这个秋天的大夏也不太平。秦地藩王梁王,骄横跋扈,顽纵不法,不仅奢靡无计,还贪婪成性,抢占民田,圈地跑马,乃至掳掠民女草菅人命。龙颜大怒,夺爵下狱,抄没家产,重者斩首,轻者流放。这次□□运动以雷霆之势发动,甚至牵连不少外省大员。

    不惟如此,京中的豪门显贵也一并聆听训诫,接受忠廉奉公再教育。运道不好的锦乡侯府,宁远侯府,寿山伯府等都挨了责罚,被勒令期限之内补上户部亏空,否则就抄家夺爵。其他如令国公府,廉国公府,南安郡王府,诚王府也挨了申斥。更倒霉的诸如东昌侯,威远侯,华阳伯等则被夺爵抄家。

    那梁王妃是太后的大外甥女,不仅老公要丧命,要被杀头的小世子还是她三十多岁的老来子。听说了消息,一路从秦川哭到京城,哭进了太后的永安宫。彼时,太后正用细纹丛生的眼睛看着自己一早送去广济寺祈福的佛经-----送去的究极完美版,留下的是略有瑕疵的,听到梁王妃来拜,心里长长了叹了口气。

    根据她得来的消息,连她娘家向华伯府也是闹了饥荒的。于是太后病了。幸亏这皇帝儿子混蛋归混蛋,但还知道不能太不孝,偷偷的查到了也不声张。一剂宽心药下去,太后的病又好了。然而太后心里并不乐观。纵然她一直都知道这个儿子不好拿捏,却也从没想过有一天自己会欠儿子的人情。

    难道为这姨表亲再豁出脸去求人?哼!若非他们倚仗权势圈山占地闹的太过分了弄到民不聊生,怎么会有这次大清洗?太后心里也憋着一股气,幸好她事先拉拢了领着刑部侍郎的张家,和奉旨清查的良国公王家,否则还不知道能兜住多少。

    梁王妃顾不得体面,跪在永安宫又是哭闹又是撞柱寻死,最终太后一声怒喝:“你要真想死,何不死在秦川?偏要千里迢迢赶到上京,死在哀家眼皮下?”

    梁王妃披头散发,干枯苍白,旧衣破裙伏在地上哀哀哭泣,“姨母,姨母,我娘亲在世时你是如何说的?你说我欠姐姐这一回,姐姐放心,你的女儿我一定帮你照应着。现在呢,现在我的王夫我的儿子都要被杀头了啊!可怜我的小世子他才八岁,他还是个孩子啊!太后,太后救命。”

    “你既是当家冢妇,册封的王妃,就该知道劝诫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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