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小老头眼疾手快,把他扶住了。
阿瑞斯的神情一下紧张起来,但他咬了咬牙,淡声道:“菲尔,带他下去治疗。”
“是,塞恩大人。”
菲尔立马领命走人,旁的人不明白,她这个第一个知道他们关系的人还能不明白?
菲尔只在心里祈祷——希望安诣的精神损伤不要太严重啊。
观众们因为安诣的晕倒而躁动起来,不少关切的声音传了出来。直到安诣被菲尔带走,赛场里才开始散场。
没有人注意到,莘耶特的国王卢瑟的脸色,几乎黑成了锅底。他看着还呆站在赛场中的塔隆,以及他手里的那半截懦柳枝干,眼睛仿佛要喷出火来。
之前他有多得意这株懦柳,如今的脸就被打得有多响!而且最要命的是,圣帝托纳竟然也有异植?那他们对于那个世界又知道多少?
他的如意算盘,恐怕是要重新来打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