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要将此事一笔带过。心中暗骂,小混蛋,你才好了不到一个月,又犯病了!却也着急,凡事一定要顺顺当当的才好,一旦有了波折,便是不美了。
虞公涅却不管这些,只顾催着将琴拿来。到了一看,祁叔玉脸色微变,略带焦急地望向侄子,虞公涅在叔叔的目光里微笑得像个天使,催促道:“叔父的琴弹得极好,今天他吹埙,我还以为听不到琴了呢。”有太叔玉在,没人自取其辱在他的长项上献丑,故而有此一说。
卫希夷将手放到琴上一比,就知道摸不到。
预感成真,祁叔玉心下微叹,便要说:“怎么会听不到?我与她合奏。”
姜先先他一步起身,踱到卫希夷身前,看了看琴,伸手摘掉了最上一根与最下一根弦,问申王:“王,我与她同归,听她奏过别的曲子,十分怀念。平素不敢劳动女郎,今日借王盛宴,请换一曲,可好?”
又低声对卫希夷道:“随便弹点曲子,行吗?”没人会要求八岁的姑娘技艺比太叔玉还要高明,只要差不多成曲就行了。
卫希夷又冲他“pika”了。
——“初,琴有七弦,王以五声合天地之数,去其二,琴遂有五弦焉。”【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