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是什么无名之辈。
游琼久想到到时候的门派大典,不由想要为自己提前拘一把泪水。反正到时候努力干活的肯定也是他和季飞扬南宫玉树,顶多再加个司命而已。谁让他们天问宗人这么少呢?
重泽笑了一声,“到时候你们大概就会知道了。我活了这么多年,就没有试过‘低调’两个字怎么写,对我们来说,越高调才越是保护。小久,你身上的血脉秘密不知道会被告知给多少人,上清蝶并非天地造物,光是你身上这份隐匿的能力就足够引起众多人的争抢。我是不知道那些幕后的人是怎么打算的,不过一个秘密就算藏的再深,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这个秘密,也就不再是秘密。当所有的人都向往一个东西的时候,那个东西也就不再危险了,你明白么?”
游琼久看着重泽微笑的脸,呆呆的点了点头。
无所谓了,重大哥说什么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