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忠再磕三个响头:“愿父帅早日凯旋!”说完头也不回的走出书房。
“爹……”易精担心的唤道。
“罢了,他过不了自己这一关,就让他留守吧。刚好易家只留易云可信度不高,就让他留下吧。”易忠是嫡子,是易北板上钉钉的继承人,易北长叹一声道:“把流哥儿带着吧,易忠为家族尽忠,我们都会记得他,也要保他一条血脉存世。”
易精应是,他们虽然安排的私兵保护家眷,可谁能保证万无一失,只有想流哥儿一样带在大军中才是最安全的。易精不是不想把所有亲人都带在军中,可是太打眼了。急行军中,他也无法保证女眷的安全。
“紧守门户,用你的人,这段时间家里一只苍蝇都不要飞出去。”易忠叮嘱道。
“是,已经安排好了,还有弓箭手在塔楼守着,信鸽也飞不出去。”易精回道。
两父子熄了书房的灯慢慢踱步走出去,易云躲在窗根脚下如同一尊雕像,等两人走了,确定不会再回来了,才慢慢从后院翻出去。她从小在易府长大,太熟悉这里的地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