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想拉拢方家而已,无妨。”靖安侯自信他回来了,方家就只能由他来主导。
“那恭郡王?”靖安侯夫人为难道,当初公公战死,家中就靖安侯兄妹两人相依为命,后来小姑子进宫成了舒妃娘娘为兄长铺路,他们俩兄妹关系一向亲厚,方家为恭郡王提供的资源多不甚数。
“王爷呐……”靖安侯仰面长叹,恭郡王是越活越回去了,这几年更是昏聩得很,方家还能在他身上看到回报吗?
看丈夫也没拿定主意,靖安侯夫人转移话题道:“其实,纯睿国公也很好,他和咱们溪姐儿年龄正合适呢。”
“你是说……”靖安侯看着老妻含笑的脸庞,不得不承认这是个诱人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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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捷连着大节,嘉峪关连着欢庆了十几天,热闹的年节下,易北却爱上了独坐书房。消息一条一条传过来,易北眉心的折痕更深了。
“叶公公临走前再次拜访纯睿国公府,一个时辰之后方出。”
“陛下并未赐太医。”
“纯睿国公府上大夫已被证实是太医院副院判左思铭。”
“京中再有车队入城,乃是陛下赐下年礼。太子殿下、舒妃娘娘皆有赐下。”
“截至正月初十,纯睿国公府上收到年礼四百三十二份,遍布全国。”
今夜是正月十五,前院在热闹得赏花灯,看冰嬉,易北独坐书房,任谁请都不去,半夜,却把易忠、易云和几个幕僚叫进了书房。
“是时候下定决心了!”易北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