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打扰风行,又下去了。
风行摩挲着书页,想到刚识字时站在父亲对面一字字同他读书的情景,不禁面带微笑,“父王,涣儿长大了呢。”
“你怎么这么笨。”晋枢机在浴桶里打着呵欠,商承弼面色铁青,将一碗蛋清都合在了他头发上。
“用手指顺下来,别用搓的。”晋枢机指导着。谁知道商承弼犯什么病,非要帮他洗头。
“黏糊糊的,还有一股腥味。”商承弼挑剔着,“你每日头上都是香香的,这样成吗?”
“叫宫女弄吧。”晋枢机实在是被他弄烦了。
商承弼不语。过了好一会儿,突然道,“诶,倒是滑了。”说着便用梳子梳着他发尾,又上手去摸。
“要他们浆些兰花来,你身上兰花的香气很好闻。”商承弼开始折腾。
晋枢机两手摊在浴桶上,“我不喜欢兰花的香气,对了,于同襄要进京了。”
“他恐怕不能进京了。”商承弼口气淡淡的,又抓了一把花瓣丢进晋枢机浴桶里。
晋枢机微微一笑,“我们打个赌如何?”
“什么?”商承弼浑不在意。
“如果这次,于同襄平安进京面圣——”他突然从水中站起,扑在商承弼耳侧,“以后的三天,我就在上面。”
商承弼先是一愣,而后将他按进水里,深深一吻,“你先在下面吧——”
作者有话要说:这文会he
突然觉得,悲剧好像没有什么存在的意义
一个作者简单的一动念,或者就是别人的一生,为什么不让大家都快乐呢?
很久不见了,迟来的节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