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庄小舟今日第一个领教!”
景衫薄冷冷一笑,“筏子帮盘踞水上,谋财害命;同花寨强抢民女,劫夺商客;泰家横行秦安,作威作福;藏剑山庄嘛——”他折下了一根柳枝,“庄尹杰庄尹人仗剑行凶,学艺不精,死在我手上,又怪得了谁了!”
他抬头望着这些人,“你们的父叔兄弟,各个作恶多端,哪一个手上没有人命!公道?我景衫薄从不怕别人来找我讨公道——”他柳枝一点,直取庄小舟天突穴,庄小舟举剑挡格,分明剑刃已扫到他手中嫩枝,可不知为何,庄小舟手中长剑居然横空断成了两截,景衫薄手中柳枝却连一片叶子也没掉。
他用柳枝末梢抵着庄小舟喉心,扫过四周围攻的众人,“景衫薄不杀妇孺,孤儿寡妇给我走!”
刚才叫骂的那群披麻戴孝的女人纷纷退去,景衫薄收回了指着庄小舟的柳枝,“景衫薄不用剑也可以杀人,想送死的,今天一起上!”
商承弼望了一眼晋枢机,刻意压低了声音,“还不叫他们走,你逼景衫薄开的杀戒,还不够多吗?”
作者有话要说:晋小受啊,人家小夜已经够可怜了,你怎么还要欺负他呢?